自己都忘记了,这小子还问自己讨要
今个怎么就想着请客?
心有好奇,但碍于其暗子的身份,却也不好亲口发问
虽口中说不怕暴露,但这可是指挥使大人布下的暗子,怎么敢横加破坏?
事实上,早就一路上杨狱可能露出的马脚给清扫干净了
“杨捕头~”
林安、赵青,一众锦衣卫也都在座,且其人都距离稍远
“杨兄弟……”
铁峰与几个六扇门的同僚上前敬酒
不少六扇门的捕头心中有些犯嘀咕
杨狱明明是六扇门的捕头,怎么今日来了这么些锦衣卫?
不过也没多想,只当这些锦衣卫贪杯好吃
但心下也是叹息
今日到场的人不少,锦衣卫、州衙的一些刀笔吏都有,可偏偏六扇门的人来的极少
不问可知,皆是得罪秦氏兄弟的事传播开了
不过们本来就和秦氏兄弟不对付,自然不会在意,反而本来不想来的,都一定要来捧捧场子
“今日权且尽兴!”
杨狱笑着举杯
“好酒量!”
“杨捕头敞亮!”
“吃!喝!”
……
大厅里觥筹交错
杨狱不但来者不拒,更起身主动和在场所有人碰杯,一来二去,很快就醉倒在桌上
有人看的好笑,也有人起哄让喝酒
曹金烈心下越发疑惑,这小子今天似乎有些反常
“杨捕头醉了”
还是铁峰起身,踉跄着将杨狱搀起,提出要送回家
其余人自然不在意
“年轻人到底贪杯”
州衙的陆通判笑着摇头,与曹金烈碰杯
其余人也不甚在意,甚至因为酒意上涌,气氛更加热烈
“嗝~”
见杨狱像模像样的打了个酒嗝,铁峰好一阵无语,见张口欲呕,忙转开了脸:
“别往脸上吐……呃!”
话音未落,只觉后颈一痛,立刻昏厥过去
呼!
杨狱睁开眼,双眼清亮,哪里有一点醉意?
“铁兄,抱歉了”
扶起铁峰,将其放在墙角
杨狱一个转身,沿着墙角一路上爬,很快,就爬上了六楼!
呼呼!
六楼风高且烈,刺骨一般,吹的精铁大弓都来回回荡
翻身上了六楼,杨狱更无丝毫迟疑,足下一点,将早就藏好的精铁大弓握在掌中
又自掀开屋顶瓦片,取出路上打造的几只玄铁箭来
若有人欺、害、轻、贱、恐吓s2sw•
如何处治乎
退让?
讨好?
求饶?
“七日?”
轻拭箭锋,继而弓开满月!
清亮如水的箭头棱角映彻出杨狱比隆冬更为酷烈的脸色:
“哪用七日?”
晚安啊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