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卿面有歉意:
“只是说好送的黄骠马,怕是送不成了”
“……那就却之不恭了”
李二一谢的真心实意
说书这些年,也见过自以为侠义的,但不过萍水相逢,就敢劫狱救自己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心中也不由感慨
刘文鹏那样的狗官,居然有个这么好的儿子?
“呼!”
望着马车远去,刘清卿松了口气,戴上面罩正要离去,就听得一声叹息在身后响起
“谁?!”
刘清卿心头一跳,拔剑在手,就见得一袭常服的刘文鹏缓步自城墙上走下来
的身后,几个守城士兵面色如土
“父,父亲”
刘清卿心头‘咯噔’一声
“啊……”
看着黑衣蒙面的儿子,刘文鹏长叹一口气:
“刘清卿,要何时才长得大?”
“父亲”
刘清卿咬着牙
“救人的滋味如何?”
刘文鹏倒背着手,淡淡的问道
“好!极好!”
刘清卿扯下面罩,昂着头回应:“总比夜不能寐,整日算计来算计去要好的太多了!”
“好”
刘文鹏不喜不怒,转而看向身后的几个兵卒:
“私放人犯,该当何罪?”
“噗通!”
几个兵卒身子一软,疯狂磕头,连叫饶命
“这是死罪”
刘文鹏望向儿子,语气平淡:
“不只开门的兵卒、送饭的老宋、开门的狱卒、驾车的衙役……”
说到此处,刘文鹏微微一顿,也不看磕头如捣蒜的几个兵卒,俯瞰自己儿子:
“都是死罪!”
“,……”
听着那一连串的人名,刘清卿如遭雷殛
这才知道,自己自以为隐秘的行动,自始至终都被父亲看在眼里
半晌才涩声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私放人犯的是,要杀,杀了吧!”
“正如功过不相抵这世上也从没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
刘文鹏面无表情,淡淡说着:
“为了一条命,就要死上十个人,刘清卿,这就是所谓的‘侠义’道吗?”
“……”
刘清卿踉跄后退,脸色苍白如纸
而刘文鹏似还嫌刺激不够,踱前两步,继续说着:
“那说书先生本也不是死罪,关上几个月,也就是了,可如今,却是死罪了!”
“不要说了!”
刘清卿心中刺痛
从没有一刻,会觉得自己父亲如此可怕,只觉这言辞如刀,让遍体鳞伤
“也怪为父太过宠溺,以至于胆大包天”
刘文鹏话锋一转,似是软化了不少:
“此事,也不是不可挽救”
闻言,刘清卿才抬起了头:“什么……”
“抓回来”
刘文鹏语气平淡:
“怎么放的,怎么抓回来”
“不可能!”
刘清卿身躯一颤,大吼拒绝:“这绝不可能!”
“那也随”
刘文鹏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