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了几遍,方才转身,提起东西,也想着城内而去
……
“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走在萧索冷寂的外城街道上,王五只觉心头一片冰凉
微风吹起道旁的落叶,王五默默的蹲在街头,捡起一根带血的纸钱,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为官一任,牧守一方刘文鹏,都干了什么?”
茫然的看着曾经也算喧闹的外城,王五眼角泛红,只觉心口剧痛
“王佛宝,又干了什么?!”
人影靠近,脸色灰败的王佛宝长长一叹,说不出话来
“王佛宝!”
王五猛然转身,一拳将王佛宝打翻在地:
“无能!废物!”
“是无能”
王佛宝默默爬起,心中一片苦涩
“的伤?!”
王五察觉不对,一把掀开王佛宝的衣衫,只见其胸口处,赫然有着一触目惊心的血洞
这伤分明是旧伤,可直至此时,居然还在淌血
“融血指,是谁?!”
“说了又有什么用?”
王佛宝神色木然,又带着凝重:“密信请前来,按理说绝无第二人知晓,怎么会被人伏击?”
“老子怎么知道?”
王五余怒未消,语气不善:“指不定就是家这位大老爷!”
“慎言!”
王佛宝面色微变,拖拽着王五来到一处隐秘角落
将这些日子黑山城发生的事情一一叙述,末了,才苦笑一声:
“押送要犯前去青州,一去接近一年,回来已是重伤之身,怜生教盘根错节,外城已成乱局,已只能勉力护住内城”
王五脸色稍好一些,也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
“冒充石开去那杨家,倒果真炸出些东西来,只是,怜生教意图为何,或许只有那‘石开’一人知道了”
“石开不弱,此时重伤之身,只能靠了”
王佛宝点头
“那石开险些将老子开膛破肚,可也被某家打断了脊骨,明年春前,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王五冷冷一笑:
“可要想引出来,只怕非要寻到大狱里的那样东西了”
“难”
王佛宝摇摇头
之前虽然不知怜生教对大狱里的东西有图谋,可狱卒接连被杀,也曾数次前去大狱
前前后后翻看了不知几遍,若有异样之物,必瞒不过的眼睛
“对了,说起大狱,这次在城外,倒是见了个下手颇为狠绝的年轻狱卒,叫什么朱十三”
王五似是想起了什么
“朱十三?似乎衙门里是有这么个人,但却不是狱卒,也只有几手微末拳脚”
王佛宝微微一怔:“要说狱卒里的狠角色,还年轻的,莫不成,是杨狱?”
形容了一下杨狱的相貌,王五顿时大为恼火:“瞧那小子浓眉大眼,居然敢哄骗某家?!”
“好了”
王佛宝略一皱眉:“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