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危,默默的将这个刑场的地势都记了下来这一个时辰里,也一直在找王佛宝这位黑山城的大捕头,往年行刑可从来都是在坐镇,今年突然缺席,让心里不安更重“杨师弟,让俺替磨刀吧!”
一个光着两膀的彪形大汉笑着招呼一声杨狱回头笑笑,表示不用这些刽子手不少都和魏老头有着关系,有几个甚至直接就是弟子,对于杨狱当然也有了解只是,们入门虽然早,可一经换血,地位就大大的不一样了刻意将最好的一处地方让给,语气也都很是有几分小心,恭维“杨师弟莫要紧张,这砍头也没甚稀奇,与杀猪宰羊也大差不差,只是人血更腥臭些罢了……”
那彪形大汉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自来熟介绍自己这大汉名叫‘王魁’,是胡万手下的屠户,刽子手只是兼职事实上,刽子手可不是日日有活干,兼职的不在少数“咱们行刑,有着小技巧”
王魁低声说着:“待会反手持刀,脚踩在那人犯背上,推砍其头的同时,脚下一踹,这样,身上血就不会溅身上”
“谢王大哥提点”
杨狱点点头不擅长与人打交道,这大汉自来熟的性格让有些不自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多久,就听得东边传来一阵催促声:“刽子手准备,上人犯!”
“时候到了”
杨狱打眼一扫,朦胧细雨中,刑场冷冷清清“走吧,师弟”
王魁叫了一声,提着刀就要上前杨狱拍了拍的肩头,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一会若是见势不妙,立马躲闪”
“啊?”
王魁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师弟,这胆子未免也太小了些!”
说罢,摇着头上了台“希望是想多了”
杨狱心中摇头,提着刀上台一众死囚早已被捆绑的结结实实,大多被人按着跪倒在地,唯有那名叫‘铁龙’的山贼昂着头,任由四个衙役怎么发力,也压不下去,没奈何,也只能以锁链将死死的束缚在高台上“换了血的家伙,真不是人”
王魁咂舌这死囚的镣铐最重,琵琶骨上坠着两个百十斤的大铁球居然都能站的住比自家胡大哥还要夸张的多下意识的,就想略过这死囚,去选离得远的不想,杨狱突然伸手将拉住,向那死囚走去“师弟?”
王魁忙挣扎,却吃惊的发现根本挣不开“收声”
杨狱沉声呵斥:“看那些兵卒”
“什么?”
王魁一愣,不由的向着平台外的一众兵卒看去这一看,果真发现不对淅沥沥的小雨中,这些平日懒散的兵卒一个个严阵以待,还有几个拿刀的手都在颤抖这是个什么情况?
王魁心中正自发懵,突听的一声大笑炸响在雨中“狗崽子们,爷爷来了!”
这一声暴喝,顿时压住了场上一切杂音,距离稍近一些的,只觉耳朵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