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说书先生描述惟妙惟肖,一众人只觉似是看到一清秀女子呜呜哭泣,见犹怜
登时来了兴趣
沉浸在自己盘算里的杨狱,也不由的被吸引了注意力
“徐文纪颇为好奇,这女子姿色颇好,也只要纹银二两,买些草席罢了
可来往行人却都避之若蛇蝎,立即就扯了一人询问,那人本不想回答,却哪里经得住徐文纪的盘问,不多时,已将事说的清楚”
“却是这县中有一与官府勾结,横行乡里的恶霸韩四!那恶霸贪婪无度,更是色中饿鬼,一县女子,除却八十老太,竟都被其霸占!”
“这女子,却正是被逼死了一对父母,两双子女,此时卖身要葬的,却是一家老小并夫家一家老小!”
“嚯!”
有看客叫出声来:“咱大明制,先有万户人口,才有县制,大县十万户也不是没有,一城女子何其之多?
那恶霸便是生有三头六臂九阳、具,只怕也享用不尽吧?”
“吁~”
一众看客哄堂大笑,也有不少人关心那女子,出声询问,更有人想知道徐文纪如何对付那恶霸
那说书先生拍打惊堂木,旋即道:
“徐文纪怒不可遏,直言必将其逮捕,就听身边传来一声‘哈哈’大笑徐文纪皱眉回头,却正是身披二百二十斤精钢镣铐,又被穿了琵琶骨的那独行大盗!”
“啊?”
有看客压低嗓子惊呼
““徐文纪!”那独行大盗冷笑一声,道,便是有千种法子,也不过区区捕快等想到法子,出手整治,这一县之人,又得伤得多少?又得有几多人冤屈而死?官匪勾结,嘿嘿,官匪勾结”
““又有什么法子?”徐文纪冷眼看着那大盗,知此人素有侠名,只是侠以武犯禁,杀官乃是大罪
却听那大盗狰狞一笑:“卸了某家镣铐,一夜,必将其三颗脑袋一并拧了下来!””
“这大盗居然有此善心?”
“只怕是要趁机逃走吧?”
“估计是”
一众看客低声议论
那说书先生少见的没有卖关子
“徐文纪如何理会?折断女子草标,一路为其置办棺木,为其一家老小办了后事,又寻了县里镖局,将这女子送往其地方,这才回了驿馆”
“那大盗披枷随行,一路看完,却也只是冷笑连连果然,到了第二天,二人正要出城,就见那城门之前,悬挂一具裸着的女尸!”
轰!
满堂皆震
一众看客情绪澎湃至极,便是杨狱,都只觉心中有着怒意升起
““哈哈哈!徐文纪,当如何?”那大盗大笑出声:“难得老子发善心,竟怀疑?”
徐文纪久久不语,环视城中畏缩百姓,看着城头被蹂躏至死的女尸,微微闭目后”
“竟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当街开了枷!竟似是同意了那盗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