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登基,先清算邓通,然后就是张释之不过张释之比较聪明,一见风声不对就跑来叩首谢罪,加上有窦太后的幸臣黄生在一旁说情,这才没有被清算,只是赶到淮南国去当丞相但抛开这些私人恩怨,从良心上来说,张释之还是个不错的臣子的,有忠心,有能力,还有人望或许适合做太子的太傅?
而且还能让天下人看到朕的心胸……
天子刘启在心中琢磨着,越这么琢磨,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当然了,就这么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袒露心迹,那肯定不行必须要维持一个高深莫测的形象“朕知道了……”天子刘启站起身来,对刘德道:“你先下去吧,叫晁错与袁盎,来见朕!”
“诺!”刘德叩首拜道然后缓缓的退出老爹的御帐出了帐门,刘德发现自己的背上全被汗水打湿了跟皇帝玩心眼,其实跟走钢丝没有差别一旦押错宝,后果难以想象尤其是刘氏的天子们,每一个都敏感无比刘德可没有一个微时故剑的老妈保佑,一个不小心,就会从钢丝上掉下来……
这次是过关了,下次呢?
“我也必须要学会藏拙了……”刘德在心中想道:“不能每次都这么走钢丝,大智若愚,未必不是条路……”
经过这一次的教训,刘德明白了,有时候是该笨一点,太聪明,没人爱啊!
刘德又想到他的老爹,当年,被张释之各种刷声望,光是被堵在宫门口的记录就有七八次都说圣斗士不会倒在同一招下超过三次他老爹被张释之用堵门的方法逮到了七八次之多难道是他老爹笨到不肯换办法?
“看来,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越接近权力的巅峰,刘德就越能感觉得其中的险恶“想要凌驾于万万人之上,不择手段,脸厚心黑,是必须的属性啊……我的天赋点以后向这方面倾斜了……”刘德在心里对自己说实际上,刘德也察觉到了,地位身份到他的这个地步,是时候蛰伏,藏拙了有事,让手下的近臣去冲锋陷阵好了他可以躲在背后,遥控一切一如他的老爹当年至于他自己,是到了捡起书本,每天当一个好好学生的时候了这么想着,刘德就推开了廷议大帐的帐门,回到他的位子上,悄无声息的坐下来,朝着大臣们拱手致敬,非常平静的道:“让诸位臣工久候了……”
他看向晁错:“内史,父皇请您去御前上奏!”
然后,他又看向袁盎,道:“太仆,也请一并同去……”
“诺!”晁错与袁盎出列拜道但他们两个心中却也有着疑惑“殿下去面圣归来之后,好像变化很大……”袁盎看着刘德,他是一个观察能力很强的人,对于一个人的精神状态与面部表情、语速,尤其关注他很明显的能察觉到,似乎有些什么改变,正在刘德身上出现现在,平静得几乎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