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刘德问道,于是郅都就将他所知告诉刘德,刘德听完顿时笑了,这还没关呢,就遇到传说中的打脸情节了
“难道说,我此行注定了要去把河东郡上上下下的脸都抽肿?”刘德心里想着,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他记得他在天朝的时候,就常常做梦都想过一把包青天的瘾,为此还考过公务猿,可惜被残忍的淘汰了没能跻身进体制,混成领导,反而穿越了,前世呢,他又过的比较憋屈,今生正好一圆夙愿!
“他既然想敲诈我,以前肯定敲诈过其他人……”刘德想了想,对郅都道:“中郎将派人将他送去长安,交给廷尉审理吧!”
汉家的廷尉,对于官员来说,相当于后世的中纪委,但凡进去的,没有不开口的,不管多大的官,进去了也得趴着,当年周勃那么牛逼,一进廷尉大牢,马上变成一条虫!
作为统治者,刘德自然不会大度到会对意图冒犯他的宽宏大量
若是善意,可能还有得商量,似这种横行不法,仗势欺人的官二代,刘德在天朝的时候,就厌烦了,能杀一个是一个,能灭一窝是一窝,总之,不会有错!
处理完这些小事,刘德一行再次踏上旅途,穿过华阴县,前方的道路变得狭窄和崎岖
在秦岭的山间小道攀爬了半日后,壮丽的函谷关出现在了刘德的眼前
函谷关扼守崤函咽喉,西接衡岭,东临绝涧,南依秦岭,北濒黄河,地势险要,道路狭窄,素有“车不方轨,马不并辔”之称后世的《太平寰宇记》中称“其城北带河,南依山,周回五里余四十步,高二丈”关城宏大雄伟,关楼倚金迭碧,因其地处桃林塞之中枢,崤函古道之咽喉,因此,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自周室在此建关开始,函谷关下倒下的尸骨,就已数以百万计
战国时期,东方六国合纵攻秦,结果在函谷关下撞得头破血流,流血漂橹,死伤数十万
去河东有两条路,一条是从函谷关出关,过弘农,从曹阳亭而入河东,另外一条则是从华阴县以北,过黄河风陵渡口
从风陵渡口无疑是最近的,但却风险很大,此时的黄河,远非后世那条浑浊的河流可比,此时的黄河名曰大河,水质清澈,急流涌动,在夏季过河,就算是最老练的船工,也不敢保证一定安全
为了安全起见,走函谷,出弘农,入曹阳亭最为妥当,虽然同样要过河,但汾阴那段水流平缓,而且江面相对的小了许多
“殿下……”在马车之中,汲黯对刘德介绍着他下一步的旅程:“出了函谷,过弘农,从大河而过,就是曹阳亭,曹阳亭以东三十里,就是大阳县,大阳县,故周太伯之封也,有庙曰天子,祭祀着周武王、周太伯与周公召、泰一神等!”
听汲黯这么一介绍,刘德立刻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