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泽,非常非常多
多到他和张安世两个人,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无论将来是谁上台,都不能亏待他们!
原因很简单——当今天子诸王,除了刚刚出生不过一年多的刘弗陵,其他三王,包括已故的齐怀王刘闳,统统都是他老爹张汤代君所立
包括这几位大王的元服、封国和册封诏书,皆是他老爹亲自选择的
这是张氏至高的荣誉!
也是张氏的底蕴所在!
未来,无论是哪一系上台,作为张汤之子的他们,都一定会被恩赏,被重用!
但……
他终究还是没忍心
太子对他不薄,几如国士,推心置腹,信任有加
他不能也不敢背弃太子
想着这些往事,张贺就带着张越,穿过了一个个阁楼,来到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大殿前,然后他便提起绶带,轻身对张越微微恭身,走到殿门口,大声宣礼:“侍中领新丰令张子重觐见太子!”
殿内,十余名训练有素的赞礼官立刻呼应:“侍中领新丰令张子重觐见太子!”
声音洪亮,通传整个大殿,让即使处于歌舞与琴瑟之中的士大夫们也能听得仔仔细细,明明白白
啪嗒!
在这瞬间,许多原本还谈笑风生的士大夫脸上的笑容凝固起来
他们依然还记得,就在一个多月前,就在这博望苑里发生的事情
很多人甚至还记得很清楚,太子家令郑全自缢被发现时的模样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舌头伸的长长的,脖子都被白绫箍成了青紫色
在他自缢的卧室的案几上,放着一封谢罪书……
很多人想到这里,就感觉小腿肚子都在发抖
似乎,好像,大概,张蚩尤来一次博望苑,谷梁君子们就要蒙受一次打击和损失
如今在场的人,甚至还有就是上次被aoe扫到,被迫宣布‘闭门思过’的人
咯咯咯……
有人因为恐惧,连牙齿都在战栗
更多的人,则悄悄的将身子向后挪了挪
没办法,事实已经证明,在长安的谷梁君子们,绑在一起也打不过那个张子重
而且,对方也不是没有人
想车轮战?
太学的那帮肌肉男,闻风而至
如何打的过?
几十年了,谷梁学派就没有打赢过公羊!
一次也没有!
如今,甚至被一个连公羊学子都不是的黄老学派的弃徒,用《春秋》大义抽脸
上次被打的那一巴掌的掌印,现在都还留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的厉害……
谷梁君子们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