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领他的皮肤看上去黝黑无比,毛发也都相对粗糙
远远看着就像一个黑脸张飞
但,在二十年前,他还是长安城里出名的小白脸,不知道多少贵妇人的床榻上都留下过他的身影
二十年军旅生涯,不仅仅让他的身体变得粗壮,心思变得细腻,更让他的抱负也变得更大了
“此番回京,务必要说服陛下和朝臣,支持吾等对车师、龟兹的鞭笞!”李广利对着左右的两个心腹大将说道:“车师人狂勃,不识天数,龟兹人狡诈,屡次陷害和绑架汉使、汉商,若不予以惩戒,西域诸国何知大汉威严?天朝教化?”
“君候说的极是!”一个跟在李广利身边的大将严肃的道:“若不惩戒彼辈,西域诸国恐怕会轻汉之威,以至于重演当年丝路断绝的危机!”
古老的丝绸之路,自从博望侯之后就变得繁荣无比
中国的丝绸、香料和其他商品,沿着这条道路,销往远方的异域
为汉室带回来了大量的财富
特别是黄金和白银!
汉家现在每年对外出口丝绸、香料和其他商品,岁入黄金数千金!
仅仅是大夏人(贵霜王朝),每年都要求购数万匹上好的蜀锦
正是丝绸贸易带来的巨额黄金收入,维系着汉室的货币供应平衡
当然,赚的最多的,还是商人
在事实上来说,现在最支持汉军对外扩张的,就是北方的商贾了
“陛下前些时日,命人下发给了各部校尉以上将帅一本书……”李广利忽然问道:“公等有什么看法?”
听到将主的问题,左右将校都有些一楞,然后就如实的说道:“话糙理不糙!”
“近些年来,王师对于夷狄蛮夷,确实太过于客气了!”一个都尉说道:“对于敌人,那里需要讲什么仁义?杀过去就是了……”
其他人也都道:“俺也觉得,正该如此!”
对于大汉的军人来说,朝堂上的文官,有些碍手碍脚
特别是博望苑里的谷梁学派的文人们,简直就是一生之敌
这些年来在舆论的钳制下,汉军各部不得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杀心,像是大宛战争中顺手屠掉顽抗王师的轮台国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李广利听着众人的议论,眼中流露出一丝忌惮,旋即就消失
“嗯!”他笑着道:“此番回朝,本将带诸公去见一见那位张侍中如何?”
“要得!”大家轰然笑着,点头应允
李广利心里却是生出了更多的提防
“小留候?”他在心里低声沉吟,旋即冷笑:“且让俺来试试你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