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资料下发给礼官大夫,礼官大夫进行调查、审核,确认没有问题,再交给曲台署长复核,然后报给太常卿,由太常卿奏报给皇帝,皇帝再将被举荐人诏到长安,考核他的学问,察看人品,最终授给官职
所以,通常来说,被举荐人在接受到前往长安城待诏之前,地方官府首先会通知这个人要抓紧时间,学习礼仪
甚至可能会派遣专门的礼官指导对方
以免这个人不懂礼仪,在面圣之时出了问题
这可不是好玩的
当今天子的脾气,素来喜怒无常
君前失仪这种大罪一旦被追究,经常会掉一堆脑袋
即使侥幸活命,但得罪了当今的人,基本上都是要完蛋的!
“可能南陵县事务繁杂,未得空闲吧……”张越苦笑一声,如何不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人在搞鬼
至少,在太常到南陵县的这个程序之中,一定发生了问题
甚至很可能,就是南陵县本身出了问题
有人干冒其险,也要弄死或者恶心张越!!!
是谁呢?
张越现在不知道,但总归不是姓江的,就是姓公孙的
他现在也只得罪过这两人!
吕温与王进,也都是面色凝重
他们想的事情,显然比张越更深,更复杂
“这不应该啊……”吕温喃喃的说道:“当朝文武,谁敢冒着与驸马都尉为敌的风险来为难贤弟?”
在吕温掌握的信息来看,张越是驸马都尉金日磾亲自写信向太常卿商丘成举荐的
而金日磾在朝为官二三十年,从不徇私,向来秉公为政,深得天子信任
除了休沐日外,最近十年,金日磾寸步不离天子左右
是当今天子真正的走狗与鹰犬
此人与奉车都尉霍光、尚书令张安世,并称内朝三巨头
而其余两人,都是当今天子抚养长大的
由此可见,此人在天子心中的地位
谁有那个胆子,敢挑衅金日磾?
不想活了吗?
王进就更加严肃了
“此事恐怕非同小可……”他在心里暗想着
旁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这个事情的内幕
居然有人胆敢在这个事情上耍滑头?
真是不要命了!
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全家的啊……
“张兄……可曾得罪过什么贵人?”吕温起身问道
张越当然知道,可能是谁
左右无非不是公孙氏,就是姓江的那个纨绔子在搞鬼
这两人都是有动机,有能力做这样的事情的
但,他与吕温、王进,讲道理其实不是太熟
且,这样的事情,哪怕是生死兄弟、刎颈之交,恐怕也不能说
因为没有证据
就算有证据,恐怕也说不得
诬陷当朝丞相家,离间君臣?
这两个帽子,随便扣一个下来,都不是他这样的寒门所能承受得住的
所以,张越只能笑笑,道:“吾不过区区一南陵寒士,能与谁结仇?想来应该是南陵县疏忽了吧……”
但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