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无忧教现在有多少教众,要是形成一定规模,后果不堪设想”
“这你倒是不用担心,虽然如今时局混乱,我们镇邪司的掌控力不如从前,但我们仍旧是城中最强的血脉武者势力,想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壮大,形成规模,还要瞒过我们的耳目,那是不可能的事”陈朗断然道
周天点点头,但心头还是感觉有点沉甸甸的
“这无忧教多半是一个潜藏已久,刚出来搅风搅雨的教派,以往这种教派,我们镇邪司处理了也不少”
陈朗看到周通面色沉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一个浮出水面的邪教,总比潜伏起来的要好对付,等我们掌握了足够的线索,摸清了他们的大本营,就召集人手将其连根拔除”
“嗯”
周通微微点头,将这件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心中突然升起一丝疑惑,不由道:
“陈大哥,我还有一事不明,那小柔跑来我们镇邪司报官,那掠剩鬼等于死定了,对于邪教来说,用一只低级鬼卒来换取一名虔诚的信徒,这似乎有点不值啊”
“你还是经历的少,把人心想的太简单了”
陈朗眉头一挑,反问道:
“那些邪道中人可以诱惑百姓信仰邪教,难道百姓不会利用邪教来达成他们的目的?”
“您的意思是?”周通眼神微动
陈朗开口道:
“具体细节我不是当事人也不清楚,但大概我还是能猜出来的,那小侍女应该是借口说要借助鬼物折磨张员外,从邪道中人那里获取了简单驱使掠剩鬼的手段
可是,她想要的却不是单单是杀死张员外,而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张员外悔不当初,所以擅自去报了官,以此博取张员外的信任”
“有仇报仇就行了,还非要这么曲里拐弯的”周通有点无法理解
“这是人的执念所致”
陈朗叹息一声,道:“你现在不理解很正常,不过,当你有一天咬着牙忍着辱含着泪,为了一个目标而前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时,就会理解这种感觉了
执念这东西,可以让人忍辱负重,坚韧果敢,但也会让人陷入疯狂,走向极端”
小柔那怨毒疯狂的眼神忽然从眼前划过……周通默默点了点头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往镇邪司行去
陈朗转移了话题,笑道:
“刚才光顾着说那无忧教了,还没说你呢,你这次的表现可是让我刮目相看,你应该是兼修了世俗武学吧,之前更是在和鬼物的战斗中,突破到了宗师之境”
“陈大哥慧眼如炬”周通回道
陈朗不由感叹不已:
“啧啧,我对世俗武道虽然不太了解,但也略有耳闻,短短三个月,就达到了宗师之境,你武学上的天赋,比萧尘血脉方面的天赋,不知要强了多少倍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