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角落。
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武力比试,更因其背后牵扯的斜封官身份、长公主与太子派系暗斗、以及赌注中那分量不轻的司法参军官职,而变得格外引人注目。
从项尘离开司法处公廨的那一刻起,议论便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最初是在黑狱区。程峰带着满身怒气回到他那充斥着血腥与铁锈味的典狱长公事房,几名心腹狱卒立刻围了上来。
“头儿,那小子真答应了?”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狱卒压低声音问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程峰重重哼了一声,抓起桌上的酒壶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答应了!三日后,校场见!老子非把他那张小白脸揍成猪头不可!”
“嘿!有胆!”
另一名瘦高个狱卒搓着手,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头儿可是鸿蒙仙帝中期巅峰的修为,在黑狱里那些太乙仙尊、鸿蒙仙帝境的妖魔见了您都腿软。
那太初君忆,听说只是个鸿蒙仙帝四重天?这不是找死吗?”
“鸿蒙仙帝四重天?”
程峰嗤笑,眼中凶光闪烁,“就算他隐藏了修为,顶天了也就仙帝五六重!
老子这身本事,是在黑狱里跟无数妖魔死囚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
他一个靠女人关系混进来的散修,拿什么跟老子比?到时候,就让他当着全司同僚的面,滚出镇魔司!”
周围的狱卒们纷纷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对程峰的盲目信心和对项尘的极端轻蔑。在他们看来,这几乎是一场没有悬念的碾压。
消息很快传到了镇魔司其他部门。
在镇法堂处理文书的吏员们,在交接卷宗的间隙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司法参军,要和黑狱的程疯子比试!”
“何止听说,赌注都传开了!那太初君忆要是撑不过五十招,就得辞官滚蛋!”
“五十招?程峰那家伙动起手来没轻没重,又是出了名的快刀,我看十招都悬。”
“长公主殿下荐来的人,就这么被赶走,殿下的脸面往哪儿搁?”
“蒋总指挥那边……态度很微妙啊。据说程峰就是得了授意才去挑衅的。”
“嘘……慎言!这事儿水深,看着就是。
不过,那太初君忆也真是愣头青,这种明摆着的圈套也敢钻?”
在专案组所在的雷霆堂,气氛则更为复杂一些。
洛青峰得知消息后,眉头紧锁。
他既担心项尘的安危和去留会影响案情调查,又对蒋胜、程峰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排挤感到愤怒。
他手下的几名镇魔使也在私下议论。
“洛头儿带回来的那个太初君忆,就是之前教坊司案子的当事人?这就跟程峰对上了?”
“程峰是蒋总指挥的人,这摆明了是给下马威。那太初参军看着文质彬彬的,能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