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
在他们看来,这个细皮嫩肉的“关系户”,绝无可能答应与以凶悍和实战能力著称的程峰动手,那无异于自取其辱。
项尘的目光扫过程峰因激动而泛红的脸,扫过门口那些充满恶意和期待的眼神,最后落回程峰身上。他脸上那丝嘲弄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些许。
“程典狱长,”项尘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你确定,要跟本官动手?以下犯上,挑衅上官,按镇魔司司规,该当何罪,典狱长应该比本官更清楚。”
程峰一愣,随即狂笑:“哈哈哈!怕了就直说!拿司规压老子?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是老子个人看你不爽,跟你切磋切磋,跟司规无关!
怎么,不敢?就知道你是个没卵蛋的怂包!”
项尘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他慢慢站起身,虽然身形不如程峰魁梧,但挺拔如松,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既然典狱长执意如此。”
项尘淡淡道,语气却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本官若再推辞,倒显得怯懦,也辜负了典狱长这番‘热情’。”
他顿了顿,在程峰和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继续道:“不过,正如典狱长所言,镇魔司重实力,也重规矩,私下斗殴,有违司规。
不如,我们便按司内允许的‘较技’规矩来。三日后,校场之上,公开比试。
典狱长可尽情施展,本官也正好向诸位同僚讨教一番,何谓镇魔司的‘真本事’。”
“至于赌注……”
项尘目光如电,直视程峰,“就按典狱长方才所言。若本官侥幸未在五十招内落败,典狱长需当众向本官致歉,并立誓谨守上下之份,全力配合本官履职,若本官败了……”
他微微一笑,笑容却冰冷无比:“本官即刻向总指挥大人请辞这司法参军一职,并向长公主殿下请罪,言明自己才不配位,自请离去。典狱长,你看,这样可算公平?可合规矩?”
此话一出,满堂皆寂。
程峰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没想到项尘不仅答应了,还答应得如此干脆,甚至主动提出了更正式、更公开的“较技”方式,并押上了自己的官职作为赌注!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本意只是当众羞辱,逼项尘退缩或失态,没想到对方反将一军,把一场私下挑衅变成了公开的、赌上前程的对决!
门口那些起哄的狱卒也傻眼了,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他……他真敢答应?”
“还赌上官职?疯了吧?”
“程头可是鸿蒙仙帝的修为,黑狱里那些妖魔见了都发怵……”
“这小子难道真有点本事?不可能吧……”
程峰死死盯着项尘,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虚张声势或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