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正被人当作一把刀,挥向殿下您的另一股助力。”
长公主神色一凝:“此言何意?”
项尘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何皓之死,绝非简单的仇杀或意外。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并非仅仅杀害何皓,而是要挑起何镇山与户部侍郎陈文远之间的生死争斗,令他们两败俱伤!”
他顿了顿,观察着长公主瞬间凝重的脸色,继续道:“根据在下目前掌握的线索,真凶的矛头已被巧妙引向陈都。
陈都与何皓素有旧怨,曾多次被何皓敲诈钱财,怀恨在心,具备杀人动机。
而陈都之父,正是户部侍郎陈文远,何镇山一旦认定陈都是凶手,必然会与陈文远不死不休。”
长公主的眉头紧紧蹙起,她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陈文远是她这一派系在朝堂财经领域的重要支柱,而何镇山在镇魔司掌握刑狱查案实权,亦是不可或缺的力量。若这两人内斗起来……
项尘不等她发问,直接抛出了更关键的信息:“然而,陈都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蠢货。
真正在背后策划这一切的,是镇魔司总指挥蒋胜之子——蒋攻!”
“蒋胜?”长公主眼中寒光一闪。
“正是。”项尘将陈都的供述,结合自己的分析,清晰道来:“约两月前,蒋攻便有意接近陈都,向其大倒苦水,言及其父蒋胜在镇魔司如何被何镇山掣肘,威望受损。
他不断挑拨陈都对何皓的怨恨,并许以事成之后蒋陈两家结盟、共掌权柄的虚妄承诺。
最终,蒋攻向陈都提供了‘太阳煞’这种罕见毒物的线索和获取渠道,唆使陈都派人采集原材料,并承诺后续炼制和下毒事宜由他安排,保证万无一失。”
项尘的声音冷静如冰:“蒋攻此举,一石数鸟。其一,利用陈都与何皓的私怨,使杀人动机合理。其二,何皓一死,痛失爱子的何镇山必然疯狂报复,首要目标便是证据指向的陈都及其父陈文远。
何、陈二人本就因往年户部拨款之事有旧怨,此番杀子之仇,必是不死不休之局。
其三,无论二人争斗结果如何,蒋胜都可坐收渔翁之利。
若何镇山行事过激,蒋胜可以顾全大局为由在朝堂攻讦,进一步削弱何镇山;若陈文远为保儿子元气大伤,蒋胜亦可趁机在户部势力中分一杯羹。
其四,即便事情败露,蒋胜父子也可将罪责全部推给陈都,声称是年轻人私怨,与他们无关。
陈文远为了保住儿子和家族,很可能不得不忍气吞声,甚至反过来被蒋胜拿捏。”
他最后总结道:“此乃借刀杀人,驱虎吞狼之毒计。
蒋胜的目标,是彻底掌控镇魔司,清除何镇山这个最大障碍,同时打击陈文远,扩张自身在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