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诚为自己泡了一杯茶,准备看会电视,然后去休息一下aysk◆cc此刻已经十二点半左右了,虽说早晨睡了一会,但昨夜睡得太迟了,再加上头脑子里面又想事情,所以这会还是觉得有点困aysk◆cc
他把泡好的茶刚放在茶几上,人还没有坐到沙发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aysk◆cc拿起来一看,见是元秋生的号码,他微微一笑,随即摁下了接听键aysk◆cc
元秋生在电话里面并没有说什么其他东西,只是让朱立诚等约翰李离开泰方以后,去他的办公室一趟aysk◆cc既然对方在饭桌上已经明确表示下午就要去应天,那走得一定不会迟,毕竟到应天还有一百多公里的路要赶呢aysk◆cc元秋生让朱立诚去的办公室也在情理之中,那会可没到下班时间呢!
朱立诚心里很清楚元秋生让他过去所谓何事,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答应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了aysk◆cc
元秋生没有办法,只好悻悻地挂断电话aysk◆cc他其实倒希望朱立诚等到约翰李走了以后再过去,最好就在电话里面告诉他一声,究竟出了什么事aysk◆cc约翰李的表现显然说明了出了什么意外情况,他相信朱立诚一定知道aysk◆cc他又不便于直接出口询问,那样的话,显得他这个市长也太没有城府了aysk◆cc
当看到朱立诚并愿意搭他的这一茬的时候,元秋生也没办法了,只好等到下午的时候,朱立诚过来以后再说了aysk◆cc
朱立诚对于元秋生心里的想法一清二楚,他之所以没有直接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是因为他觉得时机还没有到,另外还有一个原因,电话里面说事多有不便,他还是觉得当面和元秋生说这事,效果可能会更好aysk◆cc
当看到元秋生的号码打进来的时候,朱立诚就知道任华才一定没有把这件事情向对方汇报,否则的话,元秋生就不会再打电话过来了aysk◆cc这也难怪,任华才这次可以说是搬起石头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脚,哪儿还会再去元秋生那自爆其丑,那样的话,岂不是脑子进水了aysk◆cc
既然如此的话,他就要好好帮一帮对方的这个忙了,有了这个前提的话,再想实现他之前制定好的方案,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了aysk◆cc他发现这个约翰李还真是和他有点默契,他早晨的时候,刚想好切入点,对方中午吃饭的时候,就给他递了一把刀子过来,这运气还真是不错aysk◆cc
下午约翰李去船舶集团的总部待的时间并不早,前后也就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aysk◆cc他主要了解了泰方市船舶集团的资质、能力等方面的情况,然后还就这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