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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孤注一掷,将这一千两银子,全部花出去,能买多少买多少chusan8· com
尽可能挽回客商的好感chusan8· com
可是如此一来,明天的购粮款,又从哪来?
或者继续施行限额收购,尽管能多坚持几天,却会彻底惹怒所有北方客商chusan8· com
等待秦氏粮号的,也必定是死路一条chusan8· com
连父亲蔺齐海都扛不住这巨大的压力,直接病倒了chusan8· com
如此重担,全部压在蔺梓怡,瘦弱的肩膀上chusan8· com
蔺梓怡只觉得胸口阵阵发闷,数次想要逃避chusan8· com
可是最后关头,全都忍了下来chusan8· com
决不能辜负秦家的信任!
“陈东家,自从秦氏粮号开到延寿县以来,咱们就是老主顾了chusan8· com”
“你应该明白,我们秦氏粮号,绝没有赵瓒说得这么不堪chusan8· com”
陈康可不好忽悠,自然明白,赵瓒刚才那番话,不过是贼喊捉贼罢了chusan8· com
若不是赵家使坏,延寿县又岂会乱套?
可是……
陈康信不信,又有什么意义?
商客不远千里来到延寿县,只在乎一件事,便是能不能赚到钱chusan8· com
毕竟很多客商,将全部身家,都压在了粮食里chusan8· com
空手而归倒还好,打不了东山再起chusan8· com
可若是连本钱都赔进去,那可就永世不得超生了chusan8· com
不怪那些客商墙头草,而是他们家小业小,经不起折腾,更担不起这份风险chusan8· com
“蔺小姐,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们为何非要限额购粮?”
“若是说秦氏粮号没钱了,打死我都不信!”
“秦氏粮号背后的人,是何方神圣,你我一清二楚chusan8· com”
蔺梓怡有苦难言,她们父女,已经向京都发了好几次告急信chusan8· com
可是皆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chusan8· com
再结合最近京都发生的一系列大事,蔺梓怡实在是不敢用这种“琐碎小事”去烦那位秦家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