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抱着梅若晴的腿求她千万不能再犯糊涂了
大少爷和大姑娘绝对不会容忍姑娘再次犯这种错了,而她们这些下人的命,也就悬在这一件事情上了
梅若晴终于还是忍住了眼泪,起身去把信封好,然后叫了杨柱子进门让他悄悄地把信送到梅若彤那里去
一个多时辰后,何炎璞写的那封感人肺腑的情信就出现在了李彦白的书桌上
李彦白看完信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情,只抬头看着对面的青竹说:
“回去告诉你家姑娘,就说我会把事情解决好,让她不必担心”
青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扭脸看向李彦白说:
“王爷,姑娘在亲手做祭祀梁姑娘的点心”
李彦白便不再笑了,轻声对青竹说:
“照顾好你家姑娘,明天我会接你们一起去皇陵”
青竹应了一声离开了,李彦白又讥诮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信,才朗声叫秋影进屋
这个何炎璞倒是个不认命的家伙,这才有点儿意思
就是亲王,没有皇帝的特别恩准,也只能葬在自己的封地,是绝对不可能进皇陵的,更何况是梁文君这样尴尬的身份
可梁文君是为李彦逸而死,梁皇后说要把梁文君葬入皇陵的时候,宣德帝一句话没多说就同意了,还特意让梁皇后自己给梁文君挑选墓地
天气有些阴沉,梅若彤跟着李彦白赶了几个时辰的路,天黑前到皇陵的时候,梁皇后和梁家的人也才刚到不久
知道梅若彤也跟着来了,再听窦嬷嬷细细地说了梅若彤准备的那些祭品之后,梁皇后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一面吩咐大太监邢斌出去请李彦白和梅若彤,一面侧过脸看向窦嬷嬷问:
“你说,她会给文君行礼吗?就算她愿意,老二也不会同意的吧?他那么宝贝颍河”
窦嬷嬷轻轻叹了口气,恳切地对梁皇后说:
“娘娘,老奴不敢猜王爷心思,可县主若不是自己真心想来的,就凭王爷的偏爱,也绝不会委屈县主过来的”
梁皇后想了想,就淡笑了一下说:
“嬷嬷,最可怕最难对付的不是那些一心想害你的人,而是这种总是对你不离不弃的人,你说对吗?”
窦嬷嬷就笑了,替梁皇后按着肩膀说:
“娘娘,这是您的福气呢,别人可是羡慕不来的”
梁皇后也笑了一下,便闭着眼养神不再说什么了
自己就是应该有这样的福报,做了几十年的皇后,她看护着宣德帝的二十多个子女健康长大
一路走来吃尽了苦头,恶名也没少背,可她既没有纵容娘家,更没有想过一定要自己的亲生儿子坐上太子之位
做皇后做到像她这样的,古今怕是没有第二个了
李斓曦领着何家的几个女孩子去外面接梅若彤,见了面就埋怨李彦白说:
“二哥,你既然要带颍河姐姐过来,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