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而那男人看着陈沦五人走过,再转过了头,用着手臂蹭了蹭头上的汗,又再滚动着轮椅的轮子,喘着粗气,再费劲着力气要往前
走过了坡道,坡道上,再是条扭曲的巷子,
似乎没什么区别,巷子依旧淹没在昏暗中
只是这淹没在昏暗中的巷子里,再多出两道身影来,而巷子里,同时还落着瓢泼大雨,顷刻间,泼湿了陈沦五人身上的衣物,往下淌着水
蒲教授和杜教授两人回过头,再望了眼那还在坡道半途上,挣扎着的,轮椅上的男人
陈沦的目光落在了身前,这坡道上来,落着暴雨的昏暗巷子里,两道身影映入了陈沦眼底
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站在巷子中,浑身淋着雨,来回转动着头,
眼底透着迷茫和恐慌,来回看着四周,似乎是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再来回看了阵过后,又再踉踉跄跄朝着巷子前跑去,不时跌倒在地上的泥水,
身上,脸上裹满了雨水,没人帮忙,又再爬起来,接着朝前跑去
只是,等着小女孩身影消失在远处巷子的昏暗中,
紧跟着,小女孩的身影又在出现在巷子里,先前站着的地方,
浑身还是沾满了雨水,眼底愈加恐慌,害怕,却又似乎不敢哭,
看到了陈沦五人,有些踌躇,终究还是没上前,再转回头,又再似乎张望着,似乎想找到些熟悉的场景,
又再朝前走去,却很快,又再出现在原地
另一道身影,
是个卖鸭子的老人
老人半蹲在巷子边的高墙跟前,身前摆着个背篓和半袋子米糠,背篓里是只自家养的鸭子
之前遮挡了阳光的高墙,这时候,却一点没挡住雨,
倾泻而下的暴雨,将老人浑身淋了个透,
浑身衣服,衣襟,裤腿上,都往下不断流淌着雨水
老人却没去管淋在身上的雨水,手里拿着个草帽,
将草帽往着装着鸭子的背篓上,半袋子米糠上遮挡着
只是草帽就只有那么大,遮了这边,就遮不住那边,
雨水毫不留情的打在背篓里,打在米糠上
半袋子米糠上,已经在往下浸出着些水,被暴雨打着,精神有些萎靡的鸭子,在背篓里不时叫着,背篓往下流淌着水
老人手里拿着的草帽,也已经往下不停滴落着水,失去了能遮雨的作用
老人还是拿着草帽,反复着想遮住米糠,遮住装鸭子的背篓,
再抬起头,再巷子两头望着,
他能看到的地方,看不到一个能遮挡住雨的地方,
浑身衣襟袖口,裤腿往下淌着水,
老人再转回头,望着背篓里愈加萎靡的鸭子,望着湿透了的米糠,
眼眶渐有些红,眼底带着些浑浊的泪水要涌出来
“……这三个人,有些共同点可能不仅仅是感染者的负面情绪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