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了陈沦身后
……
初步感染畸变区域内,一张张病床上,大多空着,感染者并不多,
且大多数初步感染畸变阶段的感染者,已经在这么段时间内,又再愈加畸变了些
除了陈沦三人的其他七个人,大多都聚在一起,都待在这初步感染畸变区域附近
或是三三两两拿着诡异局下发的手机,互相做着交流,或是站在某个畸变感染者身侧看着,心绪各自有些沉重,沉默着
穿过初步感染区域,在病床间的过道挪脚,陈沦往前,
似乎身周病床上躺着的感染者也和其他些人没什么区别,
陈沦没有任何情绪流露,
不好奇,不关注,也不在乎
“……各区域所有人注意,希望已经点燃,开始善后安抚工作”
陈沦停下了脚
戴着的耳塞里,传出了处理了过后的话语声
整个感染者管控区域内,其他些人也顿了下动作,
紧跟着,所有穿着军装的管控人员放下了抱着的枪,在一张张束缚着感染者的病床前低下来些身
而就在这道话语声在所有人的耳塞里响起来之前
三个阶段感染者管控区域内,一个个被束缚在病床上的感染者就已经开始有了些变化
先是疯狂着的挣扎渐缓,重新躺回了一张张病床上,
再狰狞扭曲的面部渐平缓了,眼底的怨毒和疯狂渐褪去,目光恢复了些清明
只是再接下来,一个个清醒过来的感染者,反应不一而足,
有人眼底有些痛苦,有人缩着身子,浑身颤抖,有人眼底涌出些泪水,
宣泄出不同情绪
而这些情绪的影响过后,便再大多都是恐惧
对自己所处环境的恐惧,对束缚着自己面部身体的束缚带,面箍的恐惧,
对自己身体,和周围同样些感染者身体变化的恐惧,
有人开始挣扎,有人在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些含糊的声音,或是哀求,或是恐惧
而这时候,守在一张张病床边的军人,也开始上前,
或是大声对激动着的病人喊着,或是对着颤抖着的病人说着,
一个个军人,出声反复安抚着一个个感染者,伸手取下了感染者头上戴下的面箍
区域内,似乎更加嘈杂
但戴着耳塞的人自然都听不见
目光所及,只能看到有人在哭着张合着嘴,有人伸着畸变了的手,胡乱抓着,想抓住些什么,直到床边的军人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就又再痛哭起来
“……你们也回来吧岳教授他们已经醒过来了,让他们再给你们讲讲在诡界中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陈沦的耳塞里,再响起些声音
转过身,目光落在这似乎愈加嘈杂的区域内,
陈沦挪脚,再朝着先前管控束缚着堕落成诡者的那间屋子走去
饶常和束柔也跟在陈沦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