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酒吧的木台子上
毒素迅速蔓延,黑色的血在流淌
猎人下意识的哀嚎,周围的看客往后退了半步
五官因毒素的作用而疼痛的扭曲,强忍着,看着罗根
“我叫罗根”
语气是如此的平淡,就像那一箭不是来自于他
罗根是生气的,但他的怒火并不是针对灰熊被杀死他到底是个人类,哪怕再与灰熊和平相处,也只会站在人类的这一边
他所不能容忍的,是猎人用不能迅速致命的毒药,摧残着灰熊的生命
毒素侵蚀着猎人,他清楚毒素的可怕
罗根拿起一旁的烈酒,缓缓的浇在猎人的伤口
酒精加剧疼痛,猎人发出惨叫
周围的朋友上前,还没靠近,就被罗根推到一边
猎人实在受不了,直接抄起一旁的酒瓶,一把掼向罗根的头
玻璃瓶裂开,碎片扎在罗根的脸上
仿佛摔杯为号,周围的人准备一拥而上,拔出腰间的枪
罗根摘取脸上的碎片,伤口快速恢复也准备伸出自己的利爪,违背对琴许下的不杀诺言
一触即发,一名抱刀的东瀛女子拦住了罗根
雪绪,矢志田家族的养女曾经是个孤儿,后被矢志田市朗收留,作为孙女矢志田真理子的玩伴
前几日,她得到东瀛的消息,矢志田市朗,时日无多了
所以她必须借这个机会完成任务,将罗根带回江户
锋利的武士刀闪过银芒,分离的高脚凳和酒瓶展示它的锐度,也吓住了准备出手的众人
他们不敢赌,自己的身体比酒瓶还硬
最终,雪绪带走了罗根,利用他的恻隐之心
飞机穿过雷雨云,气流的颠簸让人坐立难安罗根不断的喝着威士忌,看着舷窗上倒映自己邋遢的面容又一次,他想起了被自己杀死的爱人
琴
数年前,琴体内的凤凰之力爆发,催生新的人格,近乎要毁灭一切没有人能够约束她,所有靠近她的物质,都会被分解为微尘
最后,罗根凭借着强大的恢复能力,走到琴的面前,给予致命的一击
就像雨夜中,他处死那头日夜相伴的灰熊
十五个小时,横跨太平洋,抵达东瀛的心脏——江户
霓虹彩灯,不会停下的雨季
“那些是纹身吗?还是装饰物?”
罗根坐在车上,透过窗看霓虹灯下来来往往的行人
尝试义体的人越来越多,零件化的植入性义体部件开始流行
比如大胆的人正在尝试的电子义眼
兼具视觉功能,还可以能够接入网络,实时浏览网页
“那是义体,近两年刚流行的玩意不少底层人喜欢”
带着疑惑,罗根进入江户的心脏,矢志田财团的家
矢志田市朗,二战军官被罗根救了一命后,转入商业以极道势力起家,几十年的经营,让江户的每一个产业都遍布他的触手
穿过古典的东瀛院落,市朗的儿子矢志田信弦正沉迷与手下的剑道对决,市朗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