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但部分已经斑驳,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
将剃刀放回口袋,寻了一处墙根,规划好路线,上墙
十指如钩,身形如壁虎,蹭蹭几下,便到了这四层庄园洋楼的顶
听着没有声音,刘琛掀开瓦片,潜入进去
洋楼如迷宫,房间、宴会厅、餐厅、阳台、楼梯、廊道
复杂的建筑意味着随处可寻的藏身之处
喽啰们没有巡逻,或者说,他们根本没考虑过会有人从房顶进来
直到下至二楼,刘琛才听到人声
“来来来,开始开始开始!”
“四个三”
“这他妈要个屁!我去你妈的,会不会打牌,上来就出四个三?”
“出,我他妈的看着你出!有本事让我一张牌都打不出来!还有十七张牌吧,十七张牌你能秒我?我看你还能秒杀我!”
“五个A,飞机——”
这句话说完,场面忽然沉寂了下来
“我他妈——操!”
骂人的显然脾气不太好,接着就是一把把牌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去撒泡尿,刀仔,递根烟”
长呼一口气骂人的走出了房间
刚拐了一个弯,那人眼前一花,只感觉到一道银芒
便死了
尸体被搬到了通往上层的楼梯
刘琛走出阴影,来到打牌喽啰的房间外
五分钟后,没有丝毫声响,刘琛走出房间
留下两句温热的尸体,和染血的扑克
下到一楼,守卫的力度明显增大,借着剃刀刀面的反光,刘琛观察着过道
大门口、两个房间外各有几个人
相互很少闲聊,目光不时的巡逻
比户外的严密许多,显然是精英
只是落在刘琛眼中,依旧是大量的视觉死角
借着走廊装饰的掩护,刘琛慢慢走过去
先是大门口,这是和另外几个人距离最远的
致命一刀,倒下的尸体
刘琛把尸体拉到墙根,撞了一下墙体上的木质装饰,吸引另外几个人的注意
“丁仔,怎么了?”
他们看到一只胳膊,探出来,招手让他们过去
“是不是门外有人,阿亮,你去看看,注意动静,别惊着人”
等待阿亮的,是同样致命的一刀
二十分钟后,门厅的狭小空间,多了五具尸体
同样的伎俩并不总能奏效,阿亮死后,精英们起了疑,两人一组来查探
只是对刘琛来说,不过是由一刀致命,变为两刀两条命
廊道里还剩下三个人,刘琛不准备继续勾引
他直接借着掩护,靠近那三人,步法使到了极致,身形如鬼魅
明明是先后的三刀,却如同时出现一般,落在了三人的喉咙
接住了三人倒地的声音,安静,没有响动
这么多人守着两个房间,一个绑着白汐,另一个自然是背后的主谋
白汐的房间只有一个女喽啰,想解决很容易
三分钟后,刘琛从绑着白汐的房间里出来
这下,只剩最后的主谋
附耳靠门,听着里面的声音
“张老兄,有时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