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回头我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喝了一大口温水,老人缓过劲来
“谢谢你们啦,两位靓仔,要不是你们,只怕我就危险了”
刘琛忽然一愣,两位靓仔?
他看向那个年轻人,只见他正笑着扶老人起来:“阿公,我就是正好看到了,关键是这位医生是他救了你”
老人转身拉过刘琛的手:“谢谢你啊,医生!不知道医生在哪儿开诊,回头我当面去医馆谢谢你”
刘琛摆摆手,寒暄两句,便离开人群,准备继续吃早茶
刚出人群,却发现没了白汐的身影
他下意识的一慌,看向刚才他们吃茶点的座位
椅子倒在地上,旁边是跌碎的半块蛋挞
这是个局!
过去的日子,刘琛做过难以计数的局他太熟悉了,乃至一看到这个,他瞬间反应过来
陌生的老人,在做熟食的早茶店被一整块生板栗卡住了,热情的陌生年轻人,凑热闹围过来的人群
要素在他的脑海中串成了线,这是一个有预谋的绑架
想到这里,刘琛忽然站定,深呼吸,吐出一口气
折回头,来到人群之中
看着那个年轻人,准备朝他走去
年轻人正从另一个方向脱开人群,看样子,是准备从后门走
看到那人拨开群众悄悄离开的身影,刘琛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而是心中的怒火燃到了极处
要不是他的反应够快,只怕这时候正慌张地跑出店外,喊着找白汐
平白让最后的这个人悄然溜走
到那时候,要主动找到白汐,希望渺茫
他是医生,也是北鬼,杀人的恶鬼
不动声色,悄声跟上那名年轻人
年轻人是个混混,从小就是流浪儿,没有名字,别人都叫他宾仔
从后门离开早茶店,后头瞅瞅,没人追上来
从口袋掏出一根烟,这还是他昨天领了任务后从老大那顺的,一直没敢抽
现在可以回去交差,他准备抽掉,犒劳犒劳自己
哼着以前扒墙根听到的艳曲儿,摇摇晃晃往回走
不是什么好烟,过喉带着十足的呛劲,但紧接着尼古丁带来的沉醉让他忽略这种不适,迷恋在白色烟雾中,飘飘欲仙
张口吐出一口烟,宾仔想感叹一句爽
还没出口,喉咙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掌扼住,用力一推,抵到小巷的墙上
后脑勺砸到墙,砰的一声
本就因扼住气管而缺氧的宾仔只觉得脑袋直晃,眼冒金星
他挣扎着握住卡脖子的手腕,想把它掰开,却被当腹的一膝,顶胃里翻涌,没了丝毫力气
整个人像弓背虾一样,又被死死扼在墙上,做不出丝毫反应
耳鸣,眼花
那只手极度平稳,力随着自己的挣扎而变化,不让丝毫的空气进入肺部
窒息,安静
脸上血管开始凸显,脸涨红,挣扎着
宾仔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看不清面前的人,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