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前之人,此刻逃命要紧,卢昌文几乎就要破口大骂,却听此人口宣佛号,竟是极为熟悉,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竟是洛阳城门见过的缘木大师
说声快走,上前抓住缘木手腕就欲逃离此地,缘木身形未动,卢昌文却是向后一个趔趄,差点翻倒在地
“真是麻烦”卢昌文不耐道
稳住身形身体半蹲,急道:“大师上来,背,这祠堂里有怪物,迟了可就没命了”,一边催促,手心朝上,急速煽动,看来颇为急切,就连心肺些微胀痛之感亦无暇顾及
“小友好意,和尚心领了,善哉善哉”缘木开口,声若清泉,侵入卢昌文心肺,若雪遇朝阳,急速消融,胀痛之感亦有缓解
卢昌文急道:“善了个哉的,这和尚,命都要没了还拽文,真是个榆木疙瘩”,双眼四处打量,生怕怪物现身
缘木拗不过,抓起卢昌文后领,脚踏风沙,一步丈余,呼吸之间就已远去
卢昌文看脚下黄沙如箭后退,心脏骤然紧缩,想要大叫,却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缘木早已料到,方才一抓之下已封其檀中、哑穴两处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卢昌文偷眼去瞧,缘木脸色如常,呼吸平稳,竟无半点疲态
虽心下惊讶,怎奈口不能言,只得怯怯看着缘木,心中却对缘木好奇至极,即使骏马能否如此迅疾亦未可知,而缘木凭借双脚就能追风踏尘
几乎比肩说书先生口中的缩地成寸,如若精于此道,天下之大又有何处不可去,何处不能达?
而此前祠堂之事也必然与其有关,如此想来,那自己岂不危险?
也许这和尚在慈悲皮囊之下包裹着的是个满手鲜血的大盗呢?
就听缘木和善道:“施主可好?”
卢昌文一听,心中冷笑不迭,刚才还叫小友,现在却叫施主,狐狸尾巴果然藏不住
爹、娘,孩儿不孝啊!!!养育之恩只能来生再报
卢昌文双脚一触地面就倒在地上,本想起身逃离,可缘木的动作却让目瞪口呆,更让震惊的是缘木接下来说的话
缘木自怀中抓出三片金叶塞给刚要开口的卢昌文,“母亲已死,老衲送一成内力,在人迹罕至处躲藏三日方可保得性命”
当下紧握卢昌文双手,手掌发热间,卢昌文只觉四肢百骸中热力升腾,暖洋洋甚是舒爽
缘木转至卢昌文背后突发一掌,卢昌文身不由己乘风而去,“内力只能维持三个时辰”转头看时那和尚已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