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观察非凡本质
回到南斯路十号fwimg ⊙com
蒂娜和歌德分别在二层的两个套间进行准备，列蒂西雅在一层的茶室等待，虽然他们都拥有神眷，服用魔药不需要准备仪式，但他们需要调整状态fwimg ⊙com
如果状态欠佳，即使拥有神眷，也很难确保成功晋升，而失败的代价，不是疯掉就是死亡fwimg ⊙com
歌德静坐在床上fwimg ⊙com
房门紧锁，窗帘拉着，房间内保持着绝对的安静和密封fwimg ⊙com
手中的瓶子微微有些泛黄，里面的液体是最纯正的透明，如果不摇晃瓶子，根本看不到里面有液体存在fwimg ⊙com
两个小时后fwimg ⊙com
歌德睁开眼睛，没有再压抑本能，伸手打开瓶盖，将里面的魔药一口气喝下，魔药无色无味，仿佛根本不存在，没有任何流动的感觉，就已经流进喉咙fwimg ⊙com
起初没有任何感觉fwimg ⊙com
但在十秒之后，歌德忽然感觉浑身的符文开始活跃，尤其是的瞳孔中的金色符文，它们似乎和魔药产生了某种联系，在引导魔药的活性正确运转fwimg ⊙com
歌德逐渐开始头晕，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衣柜仿佛在逐渐和墙壁融为一体，一切都在扭曲着，所有的颜色都在逐渐加深，仿佛蒙上一层阴暗滤镜，让一切都看起来让人想要呕吐fwimg ⊙com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分钟fwimg ⊙com
一分钟后，歌德的视线穿透了墙壁，他看到了茶室里的列蒂西雅，她身上的颜色加深，眼睛部分仿佛有一片漆黑的夜幕笼罩，接着她似乎是感知到了歌德的视线，抬头看向歌德露出微笑fwimg ⊙com
离开列蒂西雅，歌德的视线继续穿过窗户，望向远处的黑夜大教堂，大教堂恢弘精致的建筑却在此刻消失了fwimg ⊙com
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有星辰点缀的庞大星空，星空中原本月亮的位置被凿空，留下一个巨大狰狞的缺口，并且星空中还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fwimg ⊙com
在他的视线聚集向大教堂后，那片星空中的无数星辰忽然齐齐转头，看向了他，歌德不知道星辰如何做出转头的动作，但在他的感知里就是这样fwimg ⊙com
歌德立刻收回视线fwimg ⊙com
此刻他心中产生一丝明悟，他的序列9能力，是观察非凡本质，但他能观察到的本质非常浅薄，只能看到朦胧抽象的幻象，距离真正的本质还差得很远fwimg ⊙com
想到这里，歌德忽然看向了身前的落地镜，他想看看自己的非凡本质是什么样子fwimg ⊙com
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