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帮众大规模出手,且即便动手压迫也只能榨出一些贵族绝不会碰的米糠diba9• com
货物短缺的问题解决不了,他们最终就只有两条路diba9• com第一条便是把这事情直接捅到四大公乃至神祖圣皇那里去,梵拜厄对万我之地开战diba9• com
但只要没疯,他们断然不可能做这种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更何况他们可能连万我之地牵扯其中都不了解,最后变成征讨深渊里那位淫邪古神的炮灰diba9• com
第二条路,就是向诗人小姐低头,满足她的要求,换回货物diba9• com
这听起来似乎是我们大获全胜,但大家别忘了诗人小姐一开始召集我们时说过的diba9• com她只是来取一件东西,只是梵拜厄的过客diba9• com
若是她久留在此,统领我四大帮会,取代下议院也就罢了,我们舍命陪君子某一个更好的出路又有何妨?
但她若拿了东西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仍旧是下城区四大帮会掌舵人的我们以及被揍得狗血临头,憋了一肚子气的下议院贵族们……结果会是什么?
归根结底,诗人小姐是没有义务拯救我们的diba9• com而据我观察,她也绝不是守序善良阵营,那种以遵守诺言以善待人为荣的存在diba9• com”
“你的意思是……”法尔梅先生若有所悟,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这太危险了diba9• com你怎么敢?不……你真的打算?”
看着法尔梅谜语人一般犹豫不决,心思简单的老沃克皱眉问道:“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有话不能说明白?”
“如果有一个机会,能让劳工帮的兄弟们永远摆脱被下议院残酷压迫的命运,需要我们赌上性命去拼一把,你愿意干么?”劳吉斯特立即反问diba9• com
“算我一个diba9• com”老沃克放弃搞清楚更多的弯弯绕绕,劳吉斯特的话直戳他的软肋diba9• com
他想不通那些花花肠子的盘算,但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相信劳吉斯特眼中那一抹疯狂的决绝,并非是平日里那般为了利益偷奸耍滑diba9• com
“可是我们已经发誓效忠诗人小姐,如果现在再背叛她,可就等于断绝了所有的后路了,”法尔梅先生依旧犹豫不决:
“如果用我们的性命去换取梵拜厄王都下城区千万民众祖祖辈辈的幸福,这算不得是赔本的买卖diba9• com
但我们真这么做了,就算愿意搭上这几条老命给诗人小姐出气,又凭什么保证她愿意继续扮演下城区代言人的身份,直到把下议院拖垮?
如果我们选择背叛,真这么做了,她确实不可能再和下议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