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病来了?”
“才不是呢!”影殊连忙辩解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往事yunhuang◆cc”
“何事?”
影殊说道:“记得那时,我还是韩六郎的婢女yunhuang◆cc我与阿木一同陪着六郎,在轩辕里小住了一些时日yunhuang◆cc先生可还记得,我当时就说了,先生特别适合做官yunhuang◆cc尤其是,当一名统帅千军万马的大将军yunhuang◆cc”
萧珪笑了,“陈年往事,提它作甚!”
影殊说道:“先生如今,已在用心钻研为官之道yunhuang◆cc那就是说,我的话应验了yunhuang◆cc那不就证明,我的眼光也很好嘛!那我当然,就得高兴呀!”
“我一高兴,就得笑呀!”萧珪替她补完了下句yunhuang◆cc
影殊以手掩唇,笑得眉眼弯弯yunhuang◆cc
萧珪轻笑了两声,说道:“就事论事yunhuang◆cc你觉得,老爷子为何要突然告诉我,牛仙客的事情?”
影殊说道:“先生今日去找萧老相公讨教,对付孟津漕帮的事情yunhuang◆cc老相公一直都在,全力阻止先生yunhuang◆cc那或许是因为,他担心先生没有看到,这件事情背后暗藏的凶险yunhuang◆cc”
萧珪点了点头,“这我知道yunhuang◆cc老爷子怕我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yunhuang◆cc”
影殊说道:“如果没有老相公的最后那一句话,先生想要对付孟津漕帮,似乎根本不可能yunhuang◆cc牛仙客拜相,或许就是这件事情的转机与希望!”
萧珪轻轻皱眉,“牛仙客要想登上相位,那就必须有人让出位置yunhuang◆cc难道老爷子的意思是,裴耀卿的宰相快要做到头了?”
“应该错不了yunhuang◆cc”影殊说道:“但萧老相公最后特别强调了一句,绝密yunhuang◆cc如此看来,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定论,知道的人也不多yunhuang◆cc那是否就有这样一种可能,圣人只在私下,与萧老相公一人商议过了?”
“有可能yunhuang◆cc”萧珪点了点头,说道:“任免宰相是国之大事,稍有不慎就会引起朝堂震荡yunhuang◆cc圣人找谁商量,都不太合适yunhuang◆cc唯有退位赋闲又识得轻重的萧老爷子,才是最为合适的议事人选yunhuang◆cc”
影殊说道:“如此说来,老相公就是想要劝说先生,不要着急yunhuang◆cc等牛仙客坐上了裴耀卿的位置之后,再动手对付孟津漕帮,也是不迟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