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天爷对我王忠嗣的恩赐啊!”
“不敢,不敢fushu9ヽcc”萧珪呵呵直笑,“不过是酒后胡言,寥寥数语fushu9ヽcc王将军听一听就好,不必过于当真fushu9ヽcc”
王忠嗣呵呵直笑,说道:“我现在才算明白,为何张仙翁要我与萧先生结为友人fushu9ヽcc原来萧先生,真是一位妙人哪!”
萧珪哈哈的大笑,举起酒来,“来,不必多说fushu9ヽcc今日我等四人,只须痛饮就是!”
“好!”王忠嗣举起酒杯,大声道:“赫连兄,来!我们一起痛饮!”
三人喝了几杯,薛嵩和那个胡姬已经跳完了一曲舞fushu9ヽcc那胡姬些依依不舍拉着他不放,叫他再舞一曲fushu9ヽcc薛嵩却还推辞,笑哈哈的回来了fushu9ヽcc
“不错嘛,薛嵩fushu9ヽcc”萧珪笑道,“老实交待,为了学会跳这个舞,勾搭了多少年轻漂亮的胡姬?”
薛嵩哈哈的笑,“老萧,你是嫉妒了吗?”
“有一点fushu9ヽcc”萧珪笑道,“你长得这么奇怪,都能凭借跳舞勾搭到许多的胡姬fushu9ヽcc万一我们三个也学会了跳舞,那还了得?”
“岂有此理!”薛嵩立刻叫道,“难道我还长得丑吗?从来没人这样说我!”
萧珪笑道:“我也没说你丑fushu9ヽcc只是有些,奇形怪状!”
“你!……”薛嵩都要被气乐了,“老萧,你就是嫉妒!”
三人都大笑fushu9ヽcc
一阵酒足饭饱之后,便已到了傍晚,临近坊门关闭的时间fushu9ヽcc
众人就商议,接下来的时间如何安排?
现在的情况是,一但坊门关闭大家就都走不出西市了,只能等到明天中午西市再次开启坊门fushu9ヽcc那也就意味着,如果现在还不走,大家就只能留在这家酒肆里玩个通宵fushu9ヽcc
四个人当中,只有薛嵩一个人想要留下来fushu9ヽcc一个重要原因恐怕就是,他看出来了,那个跳舞的胡姬对他有意思fushu9ヽcc
王忠嗣则说,虽然自己是被贬了官,但也仍旧挂着一个长安的闲职fushu9ヽcc虽然没有什么事可做,但每日点卯仍是必不可少,所以不能留在胡姬酒肆里玩通宵fushu9ヽcc
小赫连便说,不如去我家,我们可以继续饮宴,困了累也有客房可睡fushu9ヽcc
三人都怕不太方便,小赫连说家父家母一向极为好客,我家里时常都是客来客往,十分自由随意fushu9ヽcc再者他父亲刚好出了门,家中一切都由他说了算,大家都不必有任何拘谨和顾忌fushu9ヽ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