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秦佔
相框不厚,A5尺寸,里面是蒋璇和罗定安的婚纱照,‘啪’的一声,有些闷,玻璃裂缝却没掉下来,张扬被打蒙了,只本能的抬起手护头,秦佔抓着的衣领,又是一下子
这一下相框上的玻璃全碎,顺着张扬的脑袋往下掉,有些掉在沙发上,有些直接掉进衬衫里面
张扬骂了一声,抬手想要反抗,秦佔动作又快又凶,抓着的手往后一扭,嘎嘣一声,紧随其后的就是杀猪般的喊叫
秦佔冷着脸道:“不该让喝酒,只配喝尿”
屋内另外两个人几乎看傻了,后知后觉冲上来帮忙,秦佔一拳掀翻一个,一脚踢翻一个,打架时什么顺手拿什么,这会儿又抄起桌上的花瓶,眼看着张扬挣扎着要起身,一个花瓶照着脑袋砸下去
‘哗啦’一声响,吓得刚要从地上爬起来的另外两人,愣是又坐了回去
张扬被打昏了,秦佔揪着的头发,把从沙发上拽起来时,的眼睛里只有一半是眼球,翻着一半的白眼儿,因为头皮巨疼才有了些意识
秦佔睨着道:“欺负人?欺负人之前也不打听打听她身后有没有人”
张扬一只胳膊错位了,另一只手伸到头顶,企图去掰秦佔的手,含糊着说:“敢动……知不知道是谁?”
秦佔很羞辱的伸手拍打对方的脸,啪啪啪,一声比一声脆,嘴里念着:“爸是李刚吗?”
张扬说了个名字,随后咬着后槽牙道:“不想在夜城混了吧?”
秦佔煞有其事的说:“原来爸是教育一把,能管整个夜城的教育,怎么就没空教教怎么做人?看这副德行,狗都不如”
张扬打不过也挣不开,被人揪着头发,头破血流,红着眼道:“是谁?”
秦佔神情冷漠的回道:“秦佔,住深城,不用担心会跑,现在打电话叫人,等”
说着,秦佔忽然松开手,张扬腿软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盯着秦佔的脸,赶紧掏手机打电话
秦佔坐在一旁的单独沙发上,点了根烟,仿佛真要等叫人
电话打通,张扬急声道:“赶紧带人来宾悦!”
里面的男人问:“出什么事儿了?”
“别么问了,再问老子都快被人打死了”
“马上带人过去,又跟谁打架?”
张扬死盯着对面抽烟的人,咬牙切齿的说:“秦佔”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明显沉默,“说谁?”
“秦佔!么聋啊?”
“哪个秦占?”
张扬快要爆血管,平时在夜城不说横着走,也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如今被人打得跟血葫芦似的,摇个人还磨磨唧唧,抓着手机,大声道:“说住深城,深城秦佔,说出来妈认识啊?”
这回电话里的人彻底沉默了,张扬道:“喂?说话啊?”
男人沉声回答:“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