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成名
闵姜西觉得丁碧宁很蠢,蠢不是因为她招惹的对象是江东,而是所有分手后对前任纠缠不休的人,都很蠢
当着一众人的面儿,江东难看,丁碧宁则是难堪,想必她心里也清楚,所以越发的难以下台,只能拖着大家一块儿‘死’
江东过了最初怒火攻心的气头,怒极反倒冷静下来,拉了把椅子坐在距离长桌一米多远的位置,冷眼瞥着对面的丁碧宁道:“行,不嫌丢人,那今天豁出去跟敞开天窗说亮话,说吧,想干什么?”
最怕不是男人发脾气,而是男人的冷漠,岂止是看陌生人一样,简直就是在看脏东西
丁碧宁被的目光伤得体无完肤,酸涩在心口和喉咙处打转,她哑口无言
明知她想干什么,她就是不想让身边有其女人
见她沉默,江东再次开口:“让说怎么又不说了?一而再再而三,是不是以为好脾气?”
声音冷沉,听得女人们大气都不敢喘,有相熟的男人低声劝道:“消消气,别说了”
江东道:“是想说的吗?谈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大家好聚好散,没亏欠过谁,没见过谁跟神经病一样阴魂不散”
丁碧宁瞪大眼睛,“说谁神经病?!”
江东一眨不眨的回道:“说这是第几次了?以为一直不做声是对余情未了舍不得?醒醒吧,每次碰面都喝得醉鬼一样,会喜欢这种人?这样不会让心疼,只会成为大家眼里的笑话”
闵姜西站在一旁,局外人都替丁碧宁觉得脸红,谁料江东还有一句,眼带嫌恶的说:“关键自己愿意当笑话也就算了,能不能别拉上?还要脸,不是谈几天恋爱就能拿来说一辈子的,别用这种方式让记住是谁,毕竟讨厌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这是江东跟丁碧宁分手之后,第一次把话说得如此清晰透彻,当着众人的面儿,让她无所遁形
太狠了,连最后的希冀都不给她留丁碧宁强忍眼泪,这一刻恨极了江东,当然也恨极了闵姜西,这么做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偌大的别墅,鸦雀无声,直到一个更为冷漠的声音从门口传出:“就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过不去了”
这声音太过熟悉,以至于闵姜西动作先于意识,很快的转过头秦佔出现在门口,黑色的西裤,姜棕色的缎面衬衫,柔软的布料映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周身都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戾气,像是裹在漂亮包装下的怪兽,美丽而危险
冯婧筠也没想到秦佔这么快就到了,赶巧,今天就在宁波路,同一个别墅区,开车几分钟的事儿
秦佔的到来显然让现场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且一触即发,深城三恶聚其二,还是最不对付的两个,男女主人眼神交汇,生怕俩人把房盖儿给掀了
闵姜西看着秦佔,脸上还算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