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着nushen9♀cc
柳安安听着有趣,提裙弯腰好奇问:“你一边喊着饶命,一边说自己该死,那你到底是该死,还是不该死?”
地上趴着的工匠听见柳安安的声音,错愕抬头nushen9♀cc
然后反应极快nushen9♀cc
“柳,柳美人!”
“小的有罪,罪不至死nushen9♀cc”说完后悔,连忙改口,“小的无罪,只是以为要面见陛下,太过惶恐nushen9♀cc口误,口误nushen9♀cc”
柳安安不高兴了nushen9♀cc
这人好讨厌,满嘴胡话nushen9♀cc
“你连面见陛下都害怕,怎么还有胆子敷衍陛下?”
工匠脸一白,惊恐万分地看着柳安安nushen9♀cc
“你敢敷衍陛
下,我就敢告诉陛下,让他来教训你!”柳安安努力抬着下巴,学着往日在王府里,郡主姐姐惩戒下人时的模样nushen9♀cc
“你还敢骗我,我可不是好骗的!”
工匠瘫倒在地,满头冒着冷汗,不住磕头:“美人饶命啊!小的只是一时失误,一时失误!”
“失误?你对陛下不敬,敷衍陛下可是事实?刚刚还想骗我,这可是事实?你才不是失误,我看你就是胆子大!坏心眼!”
柳安安也来了气
:“你立刻给我去把那床榻打磨平整,有一丝不整齐,我就告诉陛下,让你也变得不整齐nushen9♀cc”
这种威胁人的话第一次说,工匠几乎吓得魂飞魄散,柳安安觉着,她威胁人的还挺到位nushen9♀cc
那工匠跪在床榻边,伸直了胳膊一点点将床围一圈全部打磨平整,每一寸全都摸过去,不敢有一丝马虎nushen9♀cc
前后花了一个时辰,柳安安派人去把床榻边围清洗擦拭干净,确认没有问题了,让郡青把人扔出去nushen9♀cc顺便吩咐他,将殿外所有的木质雕刻柱子都检查过去,所有的不平都打磨光nushen9♀cc有一处磨手,全部算在他头上nushen9♀cc
那工匠寒风中跪了一路,一根一根的柱子检查打磨,从天亮检查到黄昏nushen9♀cc
这等特殊风景,招来了他人注意nushen9♀cc
白庭前来勤政殿议事,躬身说完正事后,想到这种趣事该分享,笑着转而一提:“不知陛下可知道,柳美人惩罚了一个人nushen9♀cc”
褚余却眼神冷了几分nushen9♀cc
“你倒关心她?”
白庭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变得正经无比,恭恭敬敬退后两步躬身:“臣从未关心柳美人,只是因为事关陛下,臣,臣多注意了那么两分nushen9♀cc”
前几天,偶然因为撞上柳美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