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身份让忍住了打趣,咳了一声准备开拍
“准备了”
南言吐了一口气
沈珺故躺在那张简单的矮床上,单手撑着头,一手捏着玉质空酒杯,目光落在她身上
“过来”
男人的声音让南言心口酥麻
声控没得救了
南言提裙光着脚跪在沈珺故的身侧,手握着酒壶缓缓躺倒在沈珺故的身上
“主人……”
她媚眼如丝,红唇微张
“陪主人饮酒,可好?”
她想要给沈珺故的酒杯里添酒
南言的身体全靠单手撑在矮床上,才没有真的和沈珺故身体贴合这也就导致南言的身体是微微颤抖着的
沈珺故被压在她的身下,仰视着趴在颈侧的少女,缓缓笑了
“好”
眸光复杂,等南言将杯中酒倒满后,搂着南言的腰一用力,翻身压在南言身上
南言犹如受惊的动物,眸中惊慌带着碎光
颤抖着身体躺在身下的少女,美极了
沈珺故捏着南言的下巴,手指摩挲着她,低哑道:“乖,先喝”
“不!”南言瞳孔一紧,身体僵硬了那么一瞬,而后扬起了媚笑,“主人先喝”
她的双手缠上了沈珺故的脖子摇了摇,撒娇着:“这是人家给主人的心意,主人不该浪费”
沈珺故倾斜着酒杯,一杯的酒水如数倒在了南言的脸颊颈侧
她闭上了眼,睫毛在不断地颤抖
她的脸颊,鬓角的头发,甚至脖子下的衣领都湿透了,看起来当真是可怜至极
“主人?”
南言缓缓睁开眼,双眸写满了无辜,却不难看出她眼底的惊慌
沈珺故的手落在南言的颈侧
大动脉急促跳动的脉搏在掌心里,就像这个女孩儿的命运握在手中一样
“想要杀?”沈珺故伏下/身,在南言耳垂边低语,“傻孩子,怎么敢呢”
“不要!”南言感觉到脖颈那只大手的缩紧,吓出了眼泪,哭得梨花带雨不断挣扎掰着沈珺故的手
“主人!求求您饶了……饶了……”
床上挣扎的少女动作很大,却被沈珺故的身体牢牢压在在身下,任何的挣扎都是白费
没一会儿,床上不断挣扎蹬腿的少女力气越来越小,慢慢地不动了
沈珺故坐起身,慢条斯理用一个干净的帕子擦干净了手
“卡”
文导第一个鼓掌:“棒棒哒哟,给们点赞!”
“恭喜小南杀青!”
南言坐起身,身上被扔了一个大毛巾是沈珺故
手里拿着南言的大衣,低声道:“快些擦干,免得受凉”
“好哦”
南言默默擦了自己脸颊鬓角的湿漉漉,接过大衣,刚要对沈珺故道谢,一只细白的手横插出来,手上拿着的是沈珺故的大衣
“珺故,这场戏演的很好”
南言侧眸
摄影棚内多了一个陌生女人
她个子高挑,短发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