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有人敢这么和徵清上尊说话的,竟然都不怕她?
他这些年在徵清上尊手底下从未讨到什么好处,见面次数虽然不多,可每一次不是断手断脚就是法身受损,实在是不堪回首。
想他岳青堂堂帝君,竟然丢脸至此,如今可算是见到徵清上尊吃瘪的时候了!
霖竹见自家帝君又开始不靠谱了,很想上前提醒他:这可是徵清上尊啊喂!你是怎么敢看她的笑话的呀,回头给你揍一顿,哭都没地儿哭去!
“罢了,你此来天帝可知道?”
徵清最见不得别人委屈的样子,更何况眼前这个还是自己的棋友,还是因为担心自己才来的,若是真把人赶走了,往后谁陪她下棋?
提起天帝,末浛的神色都严肃了不少,“知道,正是天帝告诉我你在这里的。”
说着,他又小心翼翼的哀求道:“自从我成仙之后,便再未下过凡界,如今好不容易叫天帝松了口,你就让我留下来吧!不然这样你们去找璃火鬼凤,我不掺合就是了,我自己在人界玩一玩,”
天帝都同意了,徵清还能说什么呢?
“你可以留下来,但是不能自己随意走动,知道么?别看现在人界风平浪静,这六界中最危险的就是人界。若是璃火鬼凤现世,你就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
反正带两个小家伙也是带,带三个也是带,左右都差不多。
末浛见徵清不再赶他走,这才松了一口气,“上尊,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徵清只得寻了两件自己早些年炼制的法器给他,若是到什么危险还能在关键时刻救命。
末浛仔细收了,这才跟着霖竹离开。
青帝乐道:“未曾想,上尊对这小友竟然如此上心。”
“这就叫捡了个祖宗。”
当初救下末浛以后,徵清觉得他性子跳脱单纯,便时常与他小坐,教教法术什么的。
本着末浛是小辈的心思一直,对他也十分宽容,谁知末浛渐渐地就成了今天这个小破样,跟娇惯出来的小孩子似的。
徵清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提此事,青帝十分有眼力劲地没再提。
徵清掐指一算,却发现什么都算不出来,轻轻叹了口气,“如今各处都尚未有消息,也无法得知璃火鬼凤究竟会在何处现世,难道我们真要坐以待毙吗?”
来人界已经小半月了,可她还什么进展都没有,这漫无目的的感觉难免让人心烦。
青帝一边吸着案上的香火一边道:“能有什么办法,如今咱们就只能等着璃火鬼凤露头了呗,还能进界域里不成?那界域里乌漆抹黑的,方向都辩不出来,还会压制修为,万一遇上了璃火鬼凤可不得了。”
“这倒也是……等等,你说什么?”
徵清皱了皱眉,“你方才说界域里很黑?”
青帝吸得头也不抬,神情十分享受,像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