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诗书礼仪之家,容不得你这种目无尊长的人!”
她做了半辈子相爷夫人,膝下儿孙成器,又有诰命在身,在府里霸道惯了,最不喜的就是晚辈不将她放在眼里,恼怒之下双目倒竖,盛气凌人。
令容满腔怒气,听见她这般指责,反倒冷笑出来。
“我确实无才无德,不配做这少夫人。太夫人既然见责,我愿自请下堂。”
声音不高不低,虽委屈恼怒,说得却颇沉静,字字分明。
太夫人万万没料到令容会说出这种话来,满腔气怒责备噎在喉咙里,愣住了。
令容跪得笔直,向来娇丽含笑的脸上也笼了薄薄冰霜。
屋外,韩蛰脚步匆匆地赶来,听见这话,掀帘的手霎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