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呢?”
“们是以征服者的姿态到来的,心态自然也是征服者,是人上人”
“无论迁居与否,的统治根基的核心,就会被限定在,秦人,这个范围里面,对么?”
鞠子洲点头
算是承认
“秦人胜六国之人,秦人强于六国之人”
“那么秦人面对六国之人,便是强对弱,便是主对仆”
“如若没有别的变故,便是秦人整体,压迫和剥削六国之人,以一国凌六国”
“随后是秦人权贵凌诸国”
如若不经一次大的洗牌,那么七国之人将仍旧是七国之人
唯有当拥有统一的一个敌人时候,七国之人是一个阵营里的人,七国之人同受一个敌人的压迫和剥削之后,七国之人,才是一国之人
按照鞠子洲所预设的理所当然的话,那么就要有一个崭新的压迫者站出来,把七国之人,变成一国之人!
这个角色,鞠子洲已经给出来了
赵高不知所措
鞠子洲的酒喝完了,赵高殷勤倒了一杯
嬴政的酒喝完了,就又颤颤巍巍倒了一杯
嬴政的长久教导,赵高的智慧,已经足够听懂这些言辞
正因为听懂,才怕得发抖
这都是什么啊?
“不喜欢的思路”嬴政摇摇头,轻易否掉这个思路
一直以来想要从鞠子洲身上获取到的,就是这种东西
这种以后会面对什么,又该怎么走的思路
这是一条确实可行的,国家的发展路线
一个国家要面对种种事情,要均衡各方利益,要建立稳固的统治,必须要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矛盾
君臣的矛盾,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矛盾,统治者内部的矛盾,被统治者内部的矛盾
没有一条确实可行的路线,国家就会从内部分裂
再强大的国家,一旦内部的矛盾处理不好,也会转眼之间倾覆
没有新的理论和可行的路线,国家会死
嬴政很早之前考虑过这些,也知道了鞠子洲是有着确实可行的路线的
只是,现在,不想要了!
后人总览历史变迁,为前人量身打造的路线当然会是好的
但不想要了
没有什么道理,不想,就是不想
的路,再好,再平稳,再光明,可就是,不想走!
嬴政自己打造出了一个新的敌人
一个同样能够把七国之人,变成一国之人的敌人
自己也是这个敌人的一部分
鞠子洲想说点什么
可终究,说不出口来
“师兄曾教授过,世道和历史的变迁,分化为五种阶段,对吗?”
原始公社,奴隶,封建,资本,社会
钢铁之人的历史五段论
鞠子洲犹豫,点头
“初初听时,觉得它很对,但后来仔细想一想,其实这玩意儿很僵化”
“划分这一切的根据是人们用什么获取食物,获取食物的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