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原因
而此时,面对鞠子洲,荀况无论如何不能把这个原因当成根本原因给讲出来
因为自己本身就不信任这个说法
没办法回答,因而只是叹息,脸上沟壑又深了几分
艰难与不忍已经刻在身体里了
“荀夫子啊”鞠子洲仰起头:“您也知道的吧?即便是有灯亮了起来,即便是大家都在等待着下一盏灯出现,带来光与热,这铁屋暗室,它仍旧是在不断地崩朽”
“一盏灯能够改变什么呢?”
“即便是所有人都在等下一盏灯,即便是因为等待灯的出现,已经没有人再去试图毁坏这铁屋暗室,尝试离开,难道这铁屋暗室,就真的能够长存不朽吗?”
“是的,时不时出现一盏灯,给人们一点虚假的光和热,固然是可以延缓铁屋暗室的崩朽”
“即便是人们因着等候下一盏灯而忘记反抗”
“即便是这灯已经成为铁屋暗室的‘生态’当中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难道这屋,真的就改变了它冰冷黑暗,从生成一刻起就在不断走向衰亡和朽灭的本质吗?”
荀况冷眼:“所以,想拆屋!”
“只是想烧穿屋顶,把真实不虚的光和热洒进来”鞠子洲不无遗憾
烧穿屋顶需要一把火,或者一颗太阳
秦王政,正可以是这把火,这颗太阳
如果秦王政不行,那么隐伏在楚国边缘的墨者们,也可以是这把火、这颗太阳
鞠子洲可以是一颗打火石
“但现在”荀况鄙夷看着鞠子洲:“的那把火,不,都到了这一步了,已经不是这件事情的主导者了”
秦王政的意图是们都不了解的
但有一点——以法律直接审杀一名王者,直接打散韩国境内的贵族势力,秦国索要付出的代价是非常非常大的!
这样的果断与决绝,那位主持这一切的人,那位年轻的秦王政,所想要的,绝对不只是什么循序渐进的把屋顶烧穿,先把光和热洒进来
已经在拆除房子的地基了
拆了七分之一了!
破坏掉这屋子之后,谁知道是会另外建造一间崭新的铁屋,还是另外建造一幢木房呢?
“玩火,会自焚的”荀况明悟了这一点,毫不留情地嘲笑鞠子洲:“这样的思想,比起的那位师弟,可卑劣渺小太多了”
“人,是不能被控制的!”荀况这么说着
更何况,是秦王政那样的人物?
“是的错啊”鞠子洲叹息:“太自负了”
身为穿越者、身为后世人、身为经受过完整的精英教育的高材生的种种过去,令内心始终维持着一丝傲慢
……
韩地之中
秦王政走进了祭天的祭台
改名叫做翦县的新郑,此时的人们正在等待
韩人在等待秦王政的安置
秦人则在等待秦王政的答案
以法律诛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