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人们的共识”
“它不再具有恢复的可能性了!”
“或者,更具体一些,过去的‘礼’和过去的‘道德’,不再具有规范世道、恢复安定,实现天下大治的能耐了!”
“周礼是应对少数人的礼,应对不了人多的局面”
“孔夫子在人还并不那么多的时候提出恢复周礼,是顺应大势”
“那么如今,在周礼这种东西与大势悖逆的时候,再去恢复它,就是悖逆大势”
“相反的,从中汲取可以适用于人多的时候的东西,变革制度,创造出新的,属于们当下的‘礼’,才是顺应大势”
“儒者过去,孔夫子虽然大致上是与大势悖逆的,但总体来,只是用‘术’出现了问题”
“实现天下大治,总的来还是需要给人以道德,给国家以礼法”
“这法子总的来是没有错的”
“那么所需要考虑的,便是顺应大势这一条”
“在顺应大势的基础上,改造过去的‘术’,推陈出新,应用不变的‘法’,能够得到好的结果”
“这一条儒者的道,本身是没有错误的”
荀况看着鞠子洲
术、法、势三者合而为道
荀况很大方地承认了孔丘过去的选择和的识里面的错误
但荀况将其归结为“术”的错误
认为,儒家的法和势是没有错的
“所以荀夫子认为,习孔丘、习儒术,其意义何在呢?”鞠子洲对荀况的思想很感兴趣
这老头太出人意料了
法、术、势的法,似乎有些熟悉
但鞠子洲对于这部分东西的浅显印象只在于后世经常的“术、法、道”三个递进的等级
这中间……怕是有什么问题存在
“治国需要有高尚道德的君主来治”荀况看着鞠子洲的表情,隐隐觉得不妙
“而孔夫子,恰好是修道德的圣贤”
“虽然没有什么能力,却能教人以德”
“所以习的著作,一面是习渊博的识,另一面则是习的道德”
“文质彬彬,道德高妙!”
“至于治世之术……孔夫子连数算都不精通,能会什么治世之术?这种东西在哪一家哪一脉中都是没有的!”
“因为治世之术,是要人了法,看懂大势之后,结合实际情况,自己去参悟的!”
鞠子洲点头
好朴素啊,但是总归比印象中的儒、比过去遇到的儒者强太多!
……
“不得滋扰城中韩人!”
“不得侵害城中妇人!”
“不得损毁城中庶人财物!”
“不得侵犯城中小儿!”
“一应吃用、女闾资用,军中发了韩币,要付钱购买!”
堂对着自己的同袍高声喊着
这是们攻下的第五座城
五次的攻伐,对于攻城的整个流程,大家都已经熟练
对于攻下之后如何防止消息走漏,也有了完备的应对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