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时的鞠子洲与询两人
们的到来,并没有令谁惊讶
荀况学塾里的侍者,也都是很平常地为二人介绍学塾与兰陵风貌
听其言辞,也是个很有学问的人
“们何时能够面见荀夫子?”鞠子洲问道
“夫子昨日为新来的几位士人讲经讲到很晚,如今正在休息,不过若是客人您很着急的话,可去唤醒夫子;客人求知如求好色,老人家是不会介意的”
鞠子洲摇头:“那还是让荀夫子休息休息吧,正好一路奔波,也有些劳累,是需要休息休息的”
这话说的有些奇怪,侍者好奇看着鞠子洲,总觉得这人身上带着些敌意
“好吧,那么客人请跟来,为二位引路去客舍之中休息”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