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点判断,比朕朝堂之中七成以上的人都要优秀”
“但是给出这个办法的时候,似乎完全没有估计过所需要的配套的措施,也没有提过实施这一切所需要的基础,更没有提过哪一个环节里可能会出现问题,更没有作为补充的,解决可能出现的问题的办法”
“朕于是知道,首先是没有为政行事的经验的”
“其次是,太冷静,也太急切”
“这样的办法提出来就根本不可能是这样简单概括的”
“它需要许多的相适配的条件,也需要更多为之保驾护航的人、物力”
“秦国如今有没有这个能力,秦国能不能如此作为,是需要长久而全面的了解才能够完全知悉的”
“但只是在咸阳呆了一个多月,便提出了这样的办法”
“尤其这办法又是那种只要开始施行,其中问题就会暴露出来,并且再没有回头路可以走的办法”
“所以朕知道,的真实目的并不是求一个长久的官职或者多么大的富贵”
“但献出这个办法,危险性是很高的”
“因为只要献了这计,朕就不可能让离开咸阳,而计划只要出了问题,就没有活路可言”
“风险如此之大,而收益却很不确定,即便有,也不足以让这样出身不错的人物为之送命!”
“的办法本身,又是一旦走上去便无路可退、实施过程极其漫长的”
“偏偏又是在这个时候如此急切、不求权力、财富,除却为了韩国,朕想不到别的可能性”嬴政欣赏看着韩非:“敢来见朕,想比不只有这一个办法要讲吧?”
“是的”韩非叹息
“那就继续讲,把所想的讲完”秦王政开口
韩非惊讶:“陛下?”
秦王政知道韩非此时定然是不解的,于是解释道:“觉得,的目的不纯,朕便不会继续听的计策了?”
“这样的想法,果然还是没有实际为政行事的经验啊”
“继续讲吧,朕想要听一听,不过最好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的能力,还不足以摇动朕的想法”
“破不破韩,改变不了!”
“但,可以尝试说服朕,至少不在今年破韩”
韩非呼吸一滞
片刻,深呼吸,平复心情之后,对着秦王政行礼:“多谢,陛下”
秦王政瞧着韩非的模样,淡然一笑
这样有能力、心智坚毅、志向远大,只是内心有所图谋的人物,并不讨厌
“前面,所说,计策,乃是,中策”韩非收拾心情,整理思绪,重新开口:“陛下,想要,先听,上策还是,下策?”
嬴政摇头:“这个自己来决定,朕只想听完的想法”嬴政对于上中下策的,没有太强的执念
或者说,韩非的计策,对于而言,不过是个补充而已,听了之后,大概率不会真的施行
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