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不稳妥了”鞠子洲笑起来,笑容温和而残忍,洁白的牙齿犹如太阳之下反射寒光的刀剑,令人不寒而栗:“凭什么觉得,以这种最基础的欲能够让们乖乖服从的规则呢?”
以物质欲望来达到剥削目的,最好的办法是控制物质,钓鱼一样用出诱饵,时刻吊在们眼前,从而催使人们劳动,创造价值
但这其实有个很大的问题
就是,人除了是一种自然界的动物之外,还是社会中的动物
人,是有智慧和思想的
飞荧不解
鞠子洲叹息,问道:“有没有什么舍去性命也想要保卫的东西?”
飞荧茫然点了点头
太多的疑惑了
根本跟不上鞠子洲思路的跳跃
“来这里,冒了多大的风险呢?”鞠子洲又问:“花了大价钱,冒了大风险,来这里想要救,是为了什么呢?”
“是为了更大的利益?还是为了心里面的那一点……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想要守住、都想要拥有、都想要独占的东西?”
飞荧脸色一变:“老师,弟子是真心来救您的”
鞠子洲摆摆手,毫不在意
“才不管具体是为了什么”
“知道自己的心底里有那种东西存在就行了,至于它是什么,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飞荧惶恐不安,不敢出声
“知道吗,与一样,许多人心里面也会有这么个东西存在”
“有些少女为了所爱的少年郎,可以与父母决裂,可以无视钱财、地位而出奔下嫁”
“有些人为了自己父母所想要吃的东西,可以提了刀剑,冒了生命危险,与猛兽搏斗”
“还有很多很多人,还有很多很多,叫们愿意舍弃一切而愿意去守护的东西”
“这些东西多种多样”
“说,对于下嫁的少女,那少年郎是可以售卖的吗?对于那提了刀剑的人,的父母是可以售卖的吗?对于,心里的那个东西,是可以售卖的吗?”
飞荧不安
的嘴唇颤抖
心中天人交战
鞠子洲看着飞荧的反应,暗自叹息
如果是嬴政,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把这一切拆解开来讲解
不过,幸好飞荧不是嬴政
“那么,老师的意思是,们可以……可以利用这些东西去剥削别人吗?”
鞠子洲点头:“或许可以”
“或许?”飞荧更加狂热,仰头看着鞠子洲:“请老师教”
“这些东西对于任何人而言都可能是不同的,怎么教利用这些纷繁杂乱的东西去剥削们所对应的人呢?”
“没办法,任何人都没办法,光是把正确的人和正确的事物准确对应起来,都是天大难题,谁人能够看得清楚这一切呢?”
“谁都没办法!”
“拿少女的少年郎去剥削提刀剑者,可行吗?”
“不可行!”
“拿心里的那个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