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一层层的规律,仿佛铁网,将世界圈住,一切的人、物、变化都在这铁网规定的网格当中跳动
不是从一个格跳到另一个格,就是从这一头跳到那一头
这是比以往所见到过的任何经书都要可怕的学问
这是比以往任何经书都要不讲人性、不讲道德的经书
但这经书,叫飞荧看到了希望
于是开始践行
于是踩在了风口上
一飞冲天
由之,飞荧其实一直都想见一见鞠子洲
这位天命的贵人
如今见到了,虽说外貌上,对方很是平常,可是看言谈实在不一般
飞荧很想得到对方的教诲
而这个时候,不识趣的老头子强行打断
飞荧很不满,却没有开口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鞠子洲问道
隗状不好说有什么问题
因为这事情没法儿挑明
不挑明,虽说可能也没法子洗清嫌疑,撇清关系,但至少有一线机会
而一旦挑明,就完全没有机会
“鞠先生,礼物贵重,小儿哪里消受得起!”隗状叹气:“不若私下里,悄声说与一人?”
“老兄很贪啊!”鞠子洲笑起来:“这漏洞又不是只有一处,要都讲与听吗?”
天坑!
隗状悚然:“不如先用餐?”
“也好,也饿了”鞠子洲点头:“在阿政宫中拿了一坛酒,们可以喝一喝,久不喝酒了,今日难得高兴,老兄一定得陪喝上两杯”
隗状嘴里发苦
这,绝对是秦王政派来的吧!
“鞠兄”隗状无奈,躬身深深一礼:“有事就直说吧,年岁大了,吃不住惊吓的”
“那好,也就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了”鞠子洲正色:“阿政想要修一座陵”
“这么早?”隗状疑惑:“王上年轻,为何此时便要修陵?”
“修大一些,难免花耗时间长些”鞠子洲人畜无害地笑
“修大一些……似乎也没有什么”隗状为难
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只是修陵这么简单
但是,鞠子洲不说,不敢问
“里面可能要加上一些人”鞠子洲诚恳起来,一点一点说出自己的看法:“觉得,老兄可以支持王上”
“劝王善政,人臣本分!”隗状义正言辞地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飞荧对于自己父亲骑墙的行为很是不满
没有确定的立场,想要左右摇摆,如何能最大化的获利!
听着鞠子洲与自己父亲的对话,虽然听不太懂,可是有些事情却很明白
知道,自己应该有一个立场
“也好”鞠子洲并不嫌弃:“那尽量不要反对”
“王之所愿,固臣之所愿”依旧是这样的套话
鞠子洲轻蔑笑着:“酒留着喝吧,饭就不吃了”
“送鞠先生”隗状将礼数做足
飞荧看着自己父亲谦卑的背影,摇了摇头
暮气沉沉的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