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法 (十二)
走出秦宫,韩非脸上的喜色与身上的欢快一同消失已经是九月份了十月,是一年的结尾今年,没几天了而在这没几天的一年之中,秦王政显然不可能在临近冬天的时候发动战争所以应该压根就没打算在今年发动战争自己的一番劝说,没有起到效果所谓的韩国今年保住了,也只是哄自己玩的小话术想要收服自己,于是给了自己这样一个能让自己有面子的说法那么明年呢?
会在明年发动战争吗?
韩非不清楚仰头看着满天繁星,心中无限凄凉保住韩国真的很难!
一步一步,韩非走入夜色次日,韩非在秦王使者的引领下,前往少府秦国修法律的地方原本不在少府,具体事物也不应该由少府管理不过如今情况特殊秦王陛下并不是打算修改原有的法律想要的是,重新制定全新的法律所以,修法这件事情所代表的权力大了很多于是以往的程序不再适用秦王陛下将这件事情交给了一个名为鞠子洲的家伙负责而为了保护鞠子洲,秦王陛下特意将其关在少府之中这是韩非所能够打听到的所有情报至于秦王陛下为什么会觉得鞠子洲需要保护,或者鞠子洲从何而来,是何门何脉、鞠子洲个人性情,一概不知或者说,周围的人一概不知韩非在见到鞠子洲之前,始终觉得鞠子洲这位写就了《剥削经》的人物,当该是白发苍苍的大儒又或者,是风度翩翩、年富力强的美男到了实际见到时候,鞠子洲的相貌仍是出乎的意料鞠子洲貌相平凡、皮肤黝黑、从身形,到长相,到举止,都像平日里见到的农民这就是个农民!
韩非有这样的错觉见到鞠子洲时候,鞠子洲争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蹲在门前,一手拿了筷子,一手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吃着,完全看不出过人的聪明才智韩非一时有些迟疑《剥削经》,是别人代笔的吧?
这种思绪一闪而过韩非并不轻视鞠子洲很清醒见过那位秦王政之后,韩非其实很难想象会把制定一国之法律的大任交给别人这样重要的事情,那位秦王政,应当是自己牢牢的掌握在手里的有人要抢,绝对会杀死那人,哪怕那人是自己的父母然而,就这样将这样的重任交给了鞠子洲,并且只是将圈禁起来,而不是关在牢里这足以说明秦王政对于鞠子洲的信任而与这份信任相匹配的,应当是鞠子洲过人的才能韩非对于鞠子洲的才能毫不怀疑能够写出《剥削经》那样明晰的道理的人,绝对是这天下有数的智者可是这智者,为什么会跟个农民一样?
为什么会长的跟最普通的庶人一样,为什么举止没有半分雅致,而是跟庶人一样粗俗?
真的是鞠子洲?
“鞠先生”秦王使者看到鞠子洲,有些鄙夷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