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骂了一声
……
没有人追来,也没有人钻出来骂自己
李斯拍了自己的包裹
“看来这米就是给行人吃的……”简单的做出判断,李斯安心许多
然而又有疑惑升起来了
究竟是谁在这样不彰声明地给素不相识的过路人精米吃呢?
谁有如此的财力?谁有如此的必要?
李斯想不通,他也索性不再去想,而是转头去想一想秦国的事情
秦国有一位“鞠子洲”
这位鞠子洲鞠先生,学识可以说是当世最强的那一批了
只看《剥削经》这样一篇明显没写完的文章,都能让人战栗不已,都能够令人心生绝望……这样的大宗师,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没有什么名气
而且,这样的思想,他到底是哪一家的大宗师呢?
他在秦国,秦国的文脉想必会很昌盛
只是写出了这样的东西……这位鞠先生,真的不怕死的吗?
李斯不用深入思考都知道,这样的东西是很得罪“贵族”的
而贵族,往往也都是一个国家里面最有实力的那批人
他们如果齐心协力,就算是换一个王,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鞠子洲的文章,将这批人全部得罪了去,他现在真的还活着吗?
甚至“鞠子洲”这个名字,到底是不是某个人的假名呢?
李斯这样胡乱的思考着,由楚国,进入了秦国
这正是秋天了
秦国很多地方,似乎地里都已经收割过了,道路上孺子们赶着牛,载着一捆又一捆扎好了的柴草,还有些牛背上扛着一些猎来的锦鸡、兔子、野鸭
道路后侧,李斯见到手持铁刀铁斧的丈夫、老者拱卫
这是奇景
李斯以前见所未见
——一般人家不会有牛、更用不起铁刀铁斧
而用得起这样的器具和牲畜的家庭,他们又不需要使人这样做
只稍微透露两声,便有大把的穷人手拿了石刀石斧去砍伐柴草来卖给他们
这样的景象……有意思!
李斯看过了,稍微犹豫,去问了几句
“俺们是在农会里领了令来做活的,丈夫采伐树木、老者打草、孺子放牛,老者和丈夫也兼照顾孺子”
“那你们不种粮吗?”李斯好奇
“种粮的时节过去了呀,地里都已经播下去了,只等过几天下一场雨然后地里发出苗苗了!”
“以前不是说九月底收粮食吗?”李斯疑惑
“现在哪还有九月底才收割的?”老头笑起来,咧着缺了门牙的嘴嘲笑李斯:“你是哪国人啊?”
“我是楚人”
“来做什么的?”老者问道
“我来游学,向秦王求官职的”
“噫!”老者吃了一惊:“您是士人哟?”
他看不出来,是很正常的
李斯日夜兼程地赶路,身上的袍服破烂脏污,比乞丐没差
这样的形象,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