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相反的神,县令和农会会长周决两人的合伙包地事情
他们本身就是贵人,手中资本比着一般人,自然是多得多的
他们手里有钱粮、有工具,更有奴隶,如今秦国地制开放了,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的开垦荒地
县令虽然不敢谋夺有主之地,但他的职务之便,他可以很轻易地找到县中的荒地,并且找到其中的好地,然后驱使着自己家里的奴隶去开荒
石神等人是可以确定的
周决和曹智喂养他们的奴隶所用的粮食,就是咸阳方面拔下来的粮食
他们开荒用的工具,也正是咸阳那里拨下来的
甚至他们学着咸阳贵族的样子,许诺了会给奴隶们自由身
他们肯定是不敢不给农会粮食钱财和工具的
但工具可以磨损之后再给
粮食可以有损耗,更可以受潮、发霉、变质
钱是一饼又一饼黄金
给不给都不影响事情
即唉声叹气,但他们没办法
说周决和曹智以权谋私吧,其实没有什么可以保留的证据
而且曹智本人就是此县的县令,是这个县里面最大的存在
即便是保存了证据,难道还能到他的面前去告他吗?
想想都感觉好笑
而且,农会明面上的最高长官是周决
咸阳城里拔下来的一切财政和物资,理论上都应该拨给他,应该在他手中,由他来决定如何使用
所以他挪用了去,只要后面足数,能够编排出来一个去处和用处,即便是咸阳城里,好似也没法儿把他怎么样
这些事情,慢慢的,即和石神也有懂了
这是不消说的,也是没法子说的
大家保持心照不宣,有了默契,受气的人继续受气,快活的人继续快活
如此生活向前,直到乱石下坠,野火升天
四年冬十二月,咸阳城来人
来者,陈衡
陈衡是陈矩的弟弟,父亲死后,他因父亲荫庇,得以在吏室学法
他学法,一应学费、生活费,都是由农会承担
换言之,也都是由当今的秦王政承担的
所以陈衡其实是秦王政的亲从
尽管与秦王政见面不多,但陈衡对秦王政忠心耿耿
这一点,他倒是跟自己的兄长一样
来时,嫂嫂已经有了几个月身孕,陈衡知道,自己这位做叔父的,恐怕无缘见到自己的侄子或者侄女出生了
但他倒也并不感觉到伤感
反而,脱离了咸阳,脱离了兄长,陈衡觉得很是舒畅
——兄长果然是爱陈衡、护着陈衡的
可是兄弟两人,已经不再是少年时刻的无话不谈,抵足而眠了
他们长大了,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
陈衡知道兄长上了战场,有了一群过命交情的弟兄
如今,兄长与那些人才是可以抵足而眠,互相信任的人
而他,反而却就隔阂起来
加上在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