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拉回库房存放,留作冬日里的柴草和部分牛马的饲料
这些安排,以往有专人计算和安排,如今这些也都落在了嬴政肩上
嬴政看着这些报告,慢慢计算着,而后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刘宣”嬴政唤了一声,身旁宦官立刻应声而进
“陛下”刘宣躬身一礼,静静等候嬴政的安排
“去恤孤院里,找院长安来,顺便去叫人寻了争流前来”
鞠子洲的那个义子争流,自从带回来之后,就是一直被嬴政养着的
嬴政着人教授了争流文字和数算,如今,正是用他的时候了
争流来到时候,依然是沉默寡言的姿态
施了礼以后,争流便挺直了腰杆,站在那里,有点像是个傻子
嬴政也没太在意争流的反应,他只是招招手,说道:“争流,你来,帮叔父算一算这些事情,并且把这里到这里的计划变更和人员调动给安排好”
嬴政甩给了争流十几斤的公文
争流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拿起一支笔,蘸饱了墨,慢慢按照自己学过的那些,计算物资消耗的预算,并且审批人数和人手
他不是第一次帮着嬴政处理这些东西
因此,如今上手,轻车熟路
墨者安来到时候,只看到嬴政捧着一卷书册看着,旁边小小年纪的争流则争分夺秒地辛勤计算
“陛下”安恭恭敬敬地施礼
嬴政点了点头:“坐下吧”
安一点也不客气,让坐下就坐下:“陛下找我什么事?”
“朕要你记录的报告你记了吗?”嬴政问道
安有些犹豫,点了点头:“记了”
“那么这一次,恤孤院中参与种植和收割的那些小儿的表现如何?”嬴政问道
“他们见着了那些辛勤劳作才有最基本温饱的农人和更多的那些奴隶……”安斟酌说道:“已经开始疑惑,并且不再浪掷粮食”
“那些未曾参与过种植和收割的小儿呢?”
“他们并不相信世上有一日三餐吃不饱,甚至被饿杀的人”安回答
“只是不信?”
“应该说是还有很多……”安犹豫
嬴政点了点头:“那么他们未曾亲见,也不曾亲身经历劳作,对于他人口中的劳作者,又是何种态度?”
……
鞠子洲正在与夏无且下棋
围棋
鞠子洲下不赢夏无且
又一次的输棋,鞠子洲扔下了手中棋子,问道:“如今咸阳城中,我那一册书,已经传遍了吧?”
“是的,小人所见,贵人们这些日子几乎都在讨论先生的文章”
“那么垦荒的事情如何了?”鞠子洲点了点头问道
夏无且摇了摇头:“垦荒之事,小人便不知了”
“也罢”鞠子洲叹气
“不过鞠先生……”夏无且犹犹豫豫,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最近提到您的贵人们,无人不唾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