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兄不为你想办法,实在是,这县中苦寒,你是本地长大的,也应该有所知”
“这几斤黄金,不是县中的钱,也并不是县中各乡绅捐来的,而是为兄我这许多年经营所得的,如今赠了与你,你不要向外说,这也不能是赠予‘农会’的,切切不可造册,否者,为兄我这……在县中是要有些麻烦的……你体谅一些”
净一见这几饼黄金,顿时眼睛都直了
“那……那好吧,那就多谢你了”
两人一阵寒暄,关系较之此前,更好了一些了
待到净带着这些黄金离开
儿子这才黑着脸,问父亲:“大人,您为何要如此善待这粗鄙之贱人?”
县令脸上和蔼的笑容消失了,淡淡回望一眼儿子:“慎儿,你还是如此莽撞,看来读书这数月,并没能教你增长智慧啊”
“儿想不通”齐慎闷声回答
至于读书,他已经不想提起自己读书的经历了
荀子门下的那些弟子,已经将齐慎打击得有些心灰意懒
“府中的黄金,今日是赠送给那贱人的”
“明日,便可以是那贱人强勒索了去的”
“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去说”
“可是……”可是有必要吗?
就一个贱人而已
“你瞧他不起?”齐钺鄙夷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这傻小子,若非是自己的儿子,齐钺真想一脚将他踢到豚圈里去吃矢
太蠢了!
“这人本身没甚了不起的”
“但他身后的人是秦王政”
“秦王政,是个了不起的,所以这人,你也应当重视”
“现在,我们暂且先拖着,两面都留些余地,算算时日,那些信,也应该已经到了咸阳了……等信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