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矩沉默良久:“有个人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我足够强,那么我可以踏碎我面前的一切敌人”
“但我做不到”陈矩这样认真,这样严肃,这样悲哀
“你怎么……”
“我想成婚”陈矩看着净,他目光平静:“我想跟小池成婚,想了很久”
想,但做不到
因为小池的父亲,要求他必须有一定的资本
这资本,可以是土地,可以是财务、可以是爵位
但陈矩……什么都没有!
他的名下,有一百亩私田
他的手中,有一两千钱
他的爵位,只有簪袅
这距离小池父亲的要求,差了很多
所以那位父亲,不允自己的宝贝女儿与这样一个连地也不种的家伙成婚
陈矩很清楚,他是为了小池好
陈矩还想,给自己的弟弟陈衡,安排一个好一些的职位
但他也做不到
母亲改嫁了,他希望给母亲的家里添一级爵位
他还是做不到
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知道,自己是个弱者
尽管他可以在战场上,提着铁剑,身穿铁甲,一个人追着五六个人砍杀
他能够浴血如鬼神凶猛
但离开了那个环境,他真的,什么也,做不到!
他是个弱者!
只有在军队里的时候,他才是强者
只有在战场上,他才能够获得变强的可能性
只有依托于一个强大的……集体,他才能够展露出自己的强大
他需要那份强大
“净”陈矩看着净:“你很弱,我也很弱,离开军队,你弱得连五千七百钱都保护不了!”
“真想过安生的日子,你得变强”陈矩如此说着
净心神恍惚:“什么意思?”
“如果你是一位亭长,手中持拿万钱,都是应当的,都是可以的”
“你的强大,足以让你保护你的一万钱”
“如果你是一位县丞,你手中提了十斤黄金,都不会有人对你手中的黄金有任何窥视之心”
“因为你强,你强大到,足够保护你的钱!”
陈矩眼底,有炽热的火焰
“你如真的想要安生的日子,你就该去拿到足够让你过安生日子的强大”
“我要……”净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去做吏……”
“我觉得,应当不单单是去做吏”龙听了很久,这时候终于开口了:“而是应当,应当在……”
他口齿拙讷,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于是说道:“我农会众人,即便没有官职,也可手持万钱,在闹市徐行”
“要有一个靠山”净说道:“要依附足够强大的人,或者……势”
“对对!”龙一拍净的大腿:“就是这个!”
净这时候点了点头:“所以……我还是想依附于秦王政”
秦王政,是净所能看到的,最好的人选了
他是会给大家发钱的
他也会给大家饱饭吃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