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才有这般的威势吧?
秦王政……他分明如今正陷在困境之中啊!
嬴政微笑着,将秦熹拉起。
秦熹规规矩矩地行完礼,接受了嬴政的搀扶。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人群之中的自己的政敌与好友。
所有人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姿态。
大家此时想的都差不多。
“伯父使人验一验吧。”嬴政揣了双手,微笑着仰头看着秦熹:“使人验一验,然后核算一下账目,看看我师兄他的数算有没有错误。”
嬴政笑呵呵的,很和善,很秀气。
秦熹弯了腰:“这就不必了吧,鞠先生如此大才的人物,岂会算错这区区账目呢?”
“还是验一验。”嬴政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并不改变:“验一验,寡人也好放心。”
“唯。”秦熹躬身领命。
“尽快验了,尽快拉回家去吧。”嬴政脸上显出一些肉疼:“老是堆在这里,寡人怕过几天就忍不住拿了这钱出去花用了。”
“这钱是王上的,王上愿意取用,便可取用。”秦熹立刻回答。
嬴政坚定而缓慢地摇头:“这钱,既然讲好了,是要给你们的,那么从它堆在这里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是你们的了,寡人言必信。”
言必信,则行必果。
在场众人不会有什么没学问的,他们知道嬴政的隐意。
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
“王上缺钱花用吗?”秦熹问道。
“说缺钱,也谈不上,但总有些事情,需要着人去做的。”嬴政漫不经心,甩了手,转身说道:“还是离开吧,免得寡人看见这堆钱,心里烦。”
“愿为王上分忧。”屈叶抢在秦熹前面开口说道。
他昂首走出人群,向着嬴政恭敬施礼:“王上若有烦心之事,欲要着人去办,便可差遣臣下去做,若是此事需要花用极多钱财,即便臣下无钱,难道……宗室拿了陛下的这么大一笔钱,还能不愿意借些钱给王上使用吗?”
秦熹霎时间转过头,怒视屈叶。
这楚人!
真该死!
嬴政颇为赞赏看了屈叶一眼:“屈卿,果真愿意操劳一些,为寡人做事么?”
“当然!”屈叶完全不理会身后自己人的尴尬和面前秦熹的怒火,他充满自信:“臣虽不才,但也有一些能耐,可以做些事情,也愿意为王上做事。”
“那么你便去为寡人组织一下城外修渠的徭役的生活琐事吧。”嬴政点了点头,有些欣慰:“如今是八月了,十月,朕就要加冠,再往后,天凉了,再去安排,就晚了!”
“那么,具体是哪些事情呢?”屈叶好奇问道。
“徭役所住、所食、如厕、穿衣等一应生活所需。”嬴政说道:“但,也只有生活所需,他们如何做活、怎样做活、做活所用的工具、工钱等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