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小池问道:“不是只有铜铁炉的那些人才会装醉闹事吗?”
陈矩沉默,摇了摇头
小池习惯了他的做派,不以为意:“你以后可不许醉酒哦”
“一定”陈矩点头
……
“不好卖了”赵高记录着田牌的买卖记录
他翻看了一下昨天的交易数额,又往前翻了翻
昨天成交数在二十七笔,前天是更多的五十九笔
而今天一上午,就只有三笔
“难道那些人也是有常识,知道害怕的吗?”赵高有些疑惑
既然会害怕,那么为什么之前那么疯?
他看了一眼今天的三笔成交数
涨价的幅度已经很小
或者说,是比起昨天、前天、大前天的涨幅,很小
相对于一亩地而言,两斤黄金的涨价幅度,仍是天价!
“终于要到头了吗?”赵高疑惑着,也松了一口气
……
隗状手持铁剑与儿子对战
两人手持了没有开刃的剑,到也不虞互相伤到
然而此时,父子两人同样的心不在焉,于是对战也变得乏善可陈,只两相对立,慢慢绕着走,偶尔一人冲上来,两人剑刃相撞
双手剑,讲求的就是霸道的刺和砍,心神不在,也就难以将力量和精准度把控,于是动作慢慢悠悠,像是打假赛
打了好一阵儿,出了汗,隗状将手中剑条扔下,示意儿子停手
儿子反应稍慢,也将剑条扔下
隗状坐了下来,饮了一口温热的熟水,定了定神,问道:“今日价钱如何了?”
“今日……”儿子提起这个,终于有了神:“今日价钱涨的不多,只涨了几斤而已……”
“只涨了几斤?”隗状蹙眉:“那我们手中的那一块……”
他说着,忽然有些惊悚意味
不对!
家中叫儿子去购置的那两枚田牌早已经卖出去了!
那两枚田牌,为家中赚取了一百四十斤黄金
其后,家中便再未买过任何一张田牌!
那么自己刚才与儿子考量的那一张是……
隗状这时候低头看了一眼
原本被自己钻除了个孔,挂在腰上的田牌,已经消失
隗状顿时浑身冷汗
我怎么会想着把这东西卖掉?
我为什么……
为什么竟然会有这种想法的?
为什么?
我是很冷静的!
隗状一贯是个冷静的人物
他阴鸷、果决、阴沉、冷静
唯独和贪婪不沾边的
隗状自己为人处事,一向是以求稳求活为第一要务的!
他想到了平日的自己,顿时难以言喻的恐慌与惊惧
我,竟会被这小小的一粒木牌子给破了一贯的坚持?
为什么?
是从卖掉那两枚木牌开始的吗?
还是说,从关注,从频繁的询问,从决定用这东西赚一点快的?
还是别的什么时候?
隗状思考着,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