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嬴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样吗?”
“对”
嬴政心下大定,瞪了鞠子洲一眼:“说话永远只说一半”
……
“他们玩的真夸张!”郑国剔着牙,对着好友抱怨道季白倒很是淡定:“入秦则秦人,这样的玩法,以前我们没见过,就好似秦人也没见过我们在韩地玩的那些一样”
“我们那玩的才哪儿到哪儿?”郑国一脸的震撼:“我们也就是比这养养斗鸡,群鸡相斗,输赢不过十斤二十斤黄金,有些甚至只是用金”
“但这些秦人玩的是田地啊!秦国不是说天下田土皆归于王吗?他们怎么能这么玩呢?”
最关键的是,居然玩这么大!
“我瞧他们玩的其实并不是田土”季白有些忧惧摇摇头说着,他拿出了一张小木牌,递给郑国郑国倏然一惊,立刻用袖子盖住这木牌:“你疯了!”
“私自仿造这东西是要被秦王政杀的!”
“不必害怕”季白淡定说道:“这木牌是买来的”
“买来的?”郑国上下打量季白:“你哪儿来的钱?你在韩地买酒的钱不都是周寡妇出的吗?”
季白淡淡看了郑国一眼:“秦地,也是有寂寞空闺的”
郑国无语,捡起来木牌仔仔细细地打量“当荒一亩”
“不是吧?玩这么大,才一亩地?”郑国惊讶无比一亩地,连一斤黄金他都嫌贵这些秦人居然用四百多斤黄金购买?还抢着买?
“重要的不是那一亩荒地”季白否定道:“秦人玩的早已经不是那实际的一亩地了,甚至到了现在,有没有那一亩地都已经不再重要”
“真是荒唐!”郑国摇头:“还是韩人好啊,韩人起码不会干这样荒唐的事情!”
“这木牌是昨晚买来的,今晚倒手卖出去,你知道能赚多少钱吗?”
“多少?”郑国随口问道“黄金八十斤!”
“八十斤!”郑国整个人都傻了:“一天?八十斤黄金!”
“就一天!”季白摇摇头:“到明日,即便只是明天中午,都还要多,起码一百斤!”
“真是……”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种利润,已经不能说是暴利了郑国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我记得没错的话,韩王安派我们来秦,也只给了十斤黄金,对吧?”
“是啊,我们这样自幼读书不辍,才情骄于世人的人,命,也只不过值十斤黄金,但这区区的一块木牌……”季白幽幽说道:“它一天就能买八个我!”
“小白!”郑国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将木牌扔还给季白:“我打算留在秦国!”
季白似笑非笑看着郑国:“什么时候下的决心?如果是方才,那我劝你还是回去韩国”
“那天晚上”郑国缓缓地吐气,慢慢想要平复心情但心中激荡,无法平复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