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应该是自己最后接盘”
“所以……”
“所以最想要赢的,就会输的最惨!”鞠子洲吃完了面条,将手中的葱段缠绕在腊肉上,一块送入口中:“大家都在赌!”
当赌局正式开始之后,其实赌的是什么,根本就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谁会赢而数学告诉大家,最终赢得最多的人,一定是庄家运气,永远都赢不过钟开莱“那……”嬴政有些担心:“最后输家怎么办?”
“输都输了,只能寄希望于赢回来呗”鞠子洲语调轻松:“到时候王翦回来了,到时候地制改变了,到时候,只要我们不是吃独食的人,那么总会有跟我们一起赢了的人跳出来指责输家的,这种事情还需要你庄家操心吗?”
在这种对于参赛者而言相对还有些公平的游戏而言,在游戏里赢了的人,通常情况下,说话的分量,要比本就稳坐钓鱼台的庄家更大而在这种“炒”起来的环境当中,依靠“炒”而实打实的获取到了利益的人的话语,往往比组织游戏的人本身的话语更要有威信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庄家,但每个人都有机会赢所以赢家的经验、赢家的话语权比重会格外重要人们往往会仰视那些凭本事赢了的人,并且向他们学习他们能够在游戏中赢得大量利益的各种操作有些话听不懂但嬴政并不在乎“这样……”嬴政想了想:“其实就是我们和一些人去吃另一些人的家产,对吗?”
鞠子洲悚然但很快又释然“算是吧”他尽量语气平淡嬴政摇了摇头:“商贾的义理就是这样统治天下的吗?”
鞠子洲不说话他在想对策“矛盾这样做,是转移了吧?从我们这样稳赢的人与他们所有参与这个游戏的人之间的矛盾,转化为了……”嬴政思索着,很快又摇头否定:“不,不是的,不对的!”
要求太苛刻了!
“这个游戏是有极大的局限的,首先就是需要大量的空闲时间”
“其次是准入门槛”
“然后是消息的流通和一个具有极大权威的见证者……甚至必要的时候,这个见证者还要有能够压服一切反对的声音的能力……”
“最后,才是各种各样的凭证……”
嬴政思索着,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样的游戏,没法儿让更多人玩下去的!”
这注定了是贵族的游戏,但要统治世界,就必须要面对比贵族更广大的那些民众、那些氓隶庶人!
而这样的游戏,那些氓隶庶人,是没有条件参与进来的无法参与进来,也就意味着,他们的财富,是不会被这样的游戏剥夺,更不会因此而获得话语权,从而倒向剥削者的这也就是说,最广大的那批人,他们与商贾们之间的矛盾一直在,而且无法被这样的小手段所转移!
那么还有什么办法?